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落在皮肤上,带着久违的、纯粹的暖意。
连续几天不见天日,几乎让邹临渊忘了被太阳直晒是什么感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邹临渊略显绵长的呼吸声。
身体里的虚弱感还在,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湿重沙地,每一步都带着沉滞。
但纠缠在经脉骨髓里的那股阴寒尸毒,总算是清除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邹临渊缓缓从调息的状态中睁开眼,看向一直静立窗边的那道白色倩影。
狐月儿似乎永远那么清冷出尘,仿佛窗外喧嚣的世界与她无关,只是安静地为邹临渊护法,守着邹临渊这残破的身躯。
“月儿。”
邹临渊开口,声音还有些低哑。
她闻声转过身,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询问。
“帮我联系一下虎子、浩哥他们吧。”
邹临渊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临时落脚的安静客房。
“告诉他们,我没事了,冤屈也洗清了。
如果方便……
晚上出来聚一聚。”
想到那几个家伙,尤其是赵强那火爆性子,这几天怕是没少为我着急上火。
通缉令撤下的消息他们或许已经知道,但亲耳听到我平安,意义不同。
狐月儿轻轻颔首,唇角微扬。
“好。
他们若知道你安然无恙,定然欣喜。”
狐月儿指尖萦绕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开始以她特有的方式传递讯息。
邹临渊顿了顿,补充道:“还有……
笑笑和晓冉她们,也一并告知吧。
这次,也让她们受惊了。”
想到马笑笑那丫头,恐怕得知被陷害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肯定是不知道找谁去拼命。
还有晓冉,她性子柔,但极重情义,这几日定然也是忧心忡忡。
还有被绑架的那个叫林洛洛的女孩儿,大概也吓得不轻。
让她们聚在一起也好。
有些事,需要当面说清楚。
尸鬼门这次的手段,已经超出了简单的寻仇报复,更像是一个步步紧逼的杀局。
我们需要通个气,也需要……
稍微放松一下紧绷了太久的神经。
冤屈洗刷,重见天日。
是该和这些在我落难时依旧坚信我、为我奔走的故友新朋们,好好坐一坐了。
赵铭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有些疲惫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休息,手机就开始了疯狂“刷屏”模式。
他懒洋洋地拿起来,本想看看这群家伙又吵吵什么,结果一点开群消息,瞬间从沙发里弹了起来,睡意全无。
“我艹!真醒了?!冤屈洗清了?!!”
他激动地来回踱步,立刻一个电话拨给了“云顶盛宴”的经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快和豪横!
“喂!王经理!
对,是我!
‘凌霄阁’今晚给我留着!
不,已经订出去了?
我不管谁订的,给我协调掉!
所有损失算我的!
对,最高标准!
酒水按最顶格的给我上!
我兄弟回来了!
必须给他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对,现在就准备!”
挂了电话,他立刻在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语气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兴奋!
“兄弟们!安排好了!
今晚七点,‘云顶盛宴’凌霄阁!
都给我准时到!
谁迟到谁自罚三杯!
妈的,这几天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