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别做傻事。”
门再次无声地关上,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林九靠在床头,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沉寂和周围的冰冷禁锢。
这就是他千辛万苦抵达的“安全区”?
没有欢呼,没有慰藉,只有更深的囚笼和更赤裸的算计。
他闭上眼,回忆着昏迷前听到的那些冰冷对话——“回收”、“清除目击”、“净化协议”……
还有那个苍老声音的最后警告——“门要开了”。
什么样的“门”?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那里原本应该戴着木牌。
苏洛雪……她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她最后那句“别做傻事”,是警告,还是……提醒?
未知的危险在外面,而看似安全的堡垒内部,似乎隐藏着更深的暗流。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冰冷的空气。
活下去。
然后,弄清楚这一切。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头的呼叫铃上,却没有去按。
而是开始尝试,以一种更细微、更隐蔽的方式,重新去感知,去触碰那被压制的、“空无”的力量。
哪怕只能引动一丝。
他必须尽快拿回一点主动权。
就在他全神贯注,几乎要捕捉到那一丝微弱的波动时——
房间一角的广播喇叭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男声,打断了他的尝试:
“林九先生,您好。我是陈景深。如果您状态尚可,我们能否……聊一聊?关于您的体质,关于那两件古物,以及……关于即将打开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