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姚晓瑜跟众人挥手道别,院门被重新合拢,两人结伴踏上了去医院的路,今天的雾气很重,能见度不达三米,等周春花走过去开院门的功夫,两人的身影已经彻底融入了白雾中。
“你在家里都做些什么?”
姚晓瑜出门的太早,街上还没真正热闹起来,她没瞧见想买的东西,也不打算浪费辛苦挣来的银元,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陶二妞说话。
“砍柴,做饭,洗衣……”
陶二妞刚开口的时候还有些拘谨,后面便放松许多,姚晓瑜在旁边充当合格的捧哏,发挥自己身为作者的本能,收集着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上的各种素材。
毕竟她真的想不到柴火的八种打结方式能在什么场合用上。
“……年关的时候是最好挣钱的,富贵人家是不敢去的,我们会用搓出来的细绳捆几根好看的柴火,结伴去巷子里敲门,问要不要柴,几天下来能挣好些钱。”
柴通财,平时也就算了,过年大家都想讨个吉利。
陶二妞遗憾一年只能挣几天这个钱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前,玛利亚医院听着气势不小,其实只是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围墙倒是建的很高。
陶二妞急着回家做事,姚晓瑜也不留她,自个儿带着推荐信上了二楼找到能做主的人,顺利入职了西药药房。
然后姚晓瑜就发现,她这个职位比她想象的还要清闲。
“明天带点打发时间的东西来吧,我们这边就是这样,一天也来不了一个人。”
另一张桌子上的古婶见怪不怪的说道,手上的针线活也没停,他们这地方本就是个清水衙门,只要人在,就是一天一角的白拿工钱。
“古婶,我头一天来,什么都不知道,您能详细说说吗?”
姚晓瑜将一枚熟鸡蛋递过去,露出个软软的笑来,她早上没吃多少东西,鸡蛋是打算饿了的时候填肚子的。
“你找我可就问对人了。”
古婶瞧不上这个鸡蛋,但她很满意姚晓瑜的态度,左右现在也没什么事,便把这边的情况细细的说了。
玛利亚医院是洋人出钱建造的,建好以后的病人不少,可一个月下来,却没有好全出院的,知道的人都说这是洋人动土之前没有祭拜,土地奶奶不高兴了。
风声传出去,那个洋人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个神婆,神婆让人在门口奉上三牲,又跳了一段,扒着洋人耳朵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就走了。
第二天,洋人就把中药的药房挪到了最东边的房间,西药药房挪到了最西边,也就是现在的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瞎猫撞了死耗子,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