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扼杀在无形的力量之下。
空气再次沉凝,沉重得仿佛能压垮凡人的脊梁。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房间另一端,那位存在感如同磐岩般庞大的男人——岩柱悲鸣屿行冥。
这位鬼杀队最强的柱,此刻正盘膝端坐在席上,身形如同一座小山。
他没有穿羽织,裸露的、肌肉虬结如磐石的上身遍布狰狞的伤疤。
巨大的双手合十于胸前,低垂着头,口中念念有词,是在诵着某种超度或祈愿的经文。
一串粗大的念珠垂挂在他粗壮的脖颈间。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经文的世界里,对雪烛的代行审判权之举,没有任何表示。
没有点头认可,没有摇头阻止,甚至眼角的余光都未曾瞥向审判的焦点炭治郎。
这份沉重的沉默,被其他柱解读为默许。
“雪烛!我想并不需要!”
洪亮的、带着灼灼烈焰般气息的声音轰然炸响,瞬间撕裂了窒息的寂静!
炎柱炼狱杏寿郎大步向前,整个人的气势如同骤然爆燃的火炬,炽热而刺目。
他炽红色的短发如同燃烧的火焰,火焰般的羽织下是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躯干。
那双金红相间的锐利眼眸,锁定着炭治郎,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到极致的、针对“携带恶鬼”行为的愤怒与审判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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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繁琐的程序!浪费宝贵的时间!”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如同战场上的号角,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带着烫人的热度砸在炭治郎心口,“事实清清楚楚!违背鬼杀队铁律,私带鬼物——这一条,已经足够判定他的死罪!无需冗长的争辩!就在这里,遵循队规的意志,将其——斩首!”最后的“斩首”二字,如同重锤击铁,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他并非在提议,而是在宣告他认定的、唯一正确的结果。
“斩首啊…”
一个带着奇异韵律、略带玩味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如同某种金属音器轻颤,打破了炼狱带来的绝对压迫感。
音柱宇髓天元轻快地向前踱步,姿态优雅地如同即将上台献艺的华丽艺人。
他伸出戴满宝石戒指的修长手指,以一种无比丝滑流畅的动作,左右手同时握住了斜插在背后、造型独特的弯曲双刀刀柄。
刀锷在微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甚至有些轻佻的光芒。
他嘴角勾起一抹称不上温暖的弧度,目光在炭治郎虚弱的身体和炼狱身上来回扫视:“唔,炼狱提出的判决方式…倒也称得上华丽。既然是斩首,那么…”宇髓天元的声音突然变得如同吟诵诗歌般高昂。
“这份终结他生命、将其血染作花路的使命,请务必交给我!我会用我最华丽的剑技,以最完美的角度,最精准的力道,让他的头颅在血色喷泉中做一场华丽的最后飞翔!”
“保证过程华丽、高效,结局震撼、肃穆!为这鬼杀队的铁律,献上一场辉煌的终焉之舞!”话语间,他的手指甚至微微用力,已经隐隐能听到刀身与鞘口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并非嗜杀,而是以一种近乎偏执的艺术家眼光,看待这场即将发生的“处决”。
“欸——?!!”
一声带着清晰无比的惊愕和不忍的轻呼,如同春日初融的溪水,努力地冲撞着冰面。
恋柱甘露寺蜜璃双手捧住自己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颊,那双翠绿如同最纯净祖母绿宝石的大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湿漉漉的水汽,浓密卷翘的睫毛无助地颤抖着。
她的目光紧紧锁在炭治郎身上,那少年遍体鳞伤、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尤其是那双即使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