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猛地抽回了手,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秦淮如一个人养活了贾家一大家子。
她一个月才挣二十来块,怎么做到的?
傻柱那个“舔狗”
倒也罢了,可一大爷又为什么经常接济她?
不敢细想。
越想越觉得脏。
苏青阳摇了摇头,劝道:
“秦淮如,这事说到底,是棒梗自己心术不正。
你该让他学会不偷东西,而不是来求我。”
楚嫣也学着哥哥的语气,对秦淮如说道:
“我们家不欢迎你!”
说完便关上门,不再理会她。
苏青阳却觉得妹妹像是吃醋了,有点好笑。
他伸手摸了摸楚嫣的头,安慰道:
“好啦,别气了。
她是为了棒梗来的,我又不是傻柱,怎么会当‘舔狗’呢?”
舔狗?
什么意思?
楚嫣先是困惑,随即感觉到头顶的温暖,脸一红,气呼呼地跺脚:
“哥~!”
说完就跑去后院梳洗了。
“青阳哥真是的……干嘛摸我的头……”
“不过……还挺舒服的。
下次……下次一定不让他摸了!”
她红着脸,坐在井边洗漱。
苏青阳笑了笑,没在意妹妹的小脾气,自己也去洗漱了。
只有秦淮如还靠在苏青阳家门口低声抽泣。
她想起儿子平时乖巧的样子,又想到他被截去手指、被带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如刀绞。
“棒梗,妈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她擦掉眼泪,稍稍整理了一下,慢慢往家走。
还没到家,就看见两个妇人端着水盆走了出来。
“他婶子,孩他爸说最近严打,咱院里偏又出这事儿,今年的红旗单位怕是评不上了,真是造孽!”
“谁说不是呢,谁能料到短短几天闹出这么多怪事。”
“先有老太太那桩丑事,现在贾张氏竟带着亲孙子去偷东西。”
“听说棒梗年纪虽小,可赶上严打,少说也得进少管所关十年——谁让他非要去偷呢!”
两人话音虽轻,恰巧被路过的秦淮如听见了。
十年!
秦淮如心头一颤,顿时方寸大乱,也顾不得避嫌,跌跌撞撞冲向易中海家。
“一大爷!一大爷!”
老两口早已起身。
年纪大了本就觉少,天冷走动几下还能活络筋骨,此刻正吃着早饭。
易中海辨出是秦淮如的声音,眉头立刻锁紧。
“再三叮嘱过在院里要保持距离,怎么又找上门来?”
他心底一沉,虽不情愿,还是起身开门。
一大妈仍安 ** 在凳子上,就着咸菜啃窝窝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门一开,秦淮如直接跪倒在地。
“一大爷,求您救救棒梗!他还不到十岁,腿已经残了,要是再坐十年牢,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啊!”
她放声痛哭,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无数道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快起来!东旭是我徒弟,棒梗也算我半个孙子,我哪能不管?”
易中海一句话堵住了众人的揣测,赶忙将人扶进屋内。
一大妈默默添了副碗筷摆在秦淮如面前,仍不言语,只顾低头吃饭。
有些事,她心里早已透亮。
可秦淮如哪还顾得上这些,她死死攥住易中海的袖子,泣不成声。
“一大爷,听说巡捕房最近要严打,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