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极了的傻柱闻到了屋里飘出的窝头香气。
“秦姐,秦姐。”
“秦姐,开门啊。”
“我是柱子。”
拄着拐杖,傻柱虚弱地叫唤着。
屋里,秦淮茹刚要起身,却被贾张氏一把按回椅子上。
“别开门。”
“你看傻柱这几天脸色多难看。”
“万一开门后他死在咱们屋里,多晦气。”
“奶奶说得对!别开门!”
“臭傻柱!明明把猪油给了我,还要抢回去!”
棒梗气呼呼地念叨,他还记着傻柱摔猪油的仇。
“淮茹,你敢开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妈,把门顶住,别让他进来。”
贾东旭一脸得意,这几天他从贾张氏的话里察觉到一丝异样——傻柱快不行了!
傻柱死了可是好事!自己儿子还担着他干儿子的名分呢!
想到这儿,贾东旭眉飞色舞地低声问:“妈,你确定他脸色真不对?”
“那还用说!”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他那脸色都 ** 了,估计没几天活头!”
“他死了正好!”
贾东旭连连点头:“妈,棒梗可是傻柱的干儿子。”
话不必说太明,贾张氏一听就懂。
傻柱家房子虽小,可还带着后院何雨水那间小屋呢。
等傻柱一死,这两间房子怎么说也该是自家的。
“就是何雨水那丫头不好对付。”
贾东旭趴在地上,若有所思。
“哼,”
贾张氏不屑地一笑,“她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不过是个女娃,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就算没嫁又怎样?我乖孙可是他干儿子。”
“何雨水也配和我乖孙争?”
她一脸笃定,朝门口努努嘴,示意秦淮茹把门顶死。
秦淮茹听着,心里也翻腾起来。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话不无道理。
儿子将来未必有什么出路,但要是能拿到傻柱的房子,也算是条后路。
有了这两间房,至少饿不死人。
这么一想,秦淮茹悄悄搬来门杠,从里面把门顶住了。
门外的傻柱还在拍门,忽然发现刚刚还能敲得动的门,这会儿推不动了。
他立刻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准是贾张氏在屋里把门给堵死了!
到现在傻柱还是不肯信,秦淮茹会不接济他。
他认定是贾张氏不让秦淮茹开门。
“秦姐还是好的,就是摊上这么个恶婆婆。”
傻柱低声嘟囔着,拄起拐棍,又往易中海家走去。
院子里的风更大了,吹得衣衫单薄的傻柱脚步踉跄。
“一大爷,一大爷。”
“开开门啊。”
“我是柱子。”
“一大爷。”
到了易中海家门口,傻柱强撑着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身子,抬手敲门。
屋里一大妈一听见傻柱的声音,
下意识就想去搬煤。
易中海却摆摆手。
现在他们家煤也没剩多少了,
正好可以明着拒绝傻柱。
“柱子,这么冷的天不在家待着,怎么还出来啊?”
易中海语气听着关心,却一点实在的表示也没有。
“一大爷,我……我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
“家里有吃的吗?给我一口垫垫吧。”
傻柱说着就想往屋里挤,易中海却死死扒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