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邵亦聪点头,“它们还为我引路,好让我赶到你的身边。”
“好厉害……”文毓声音低哑,却掩不住那一点被惊艳到的神情。要不是身体还疼,他的语调此刻能更轻快一些。
“那森林现在怎么样了?”
邵亦聪已经通过监控软件了解最新情况,“‘冬燃’还在持续,大火起码得烧半个月。”
干雷劈下,大火焚烧,森林释放了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穿越时间与地理的阻隔,顺着春日公园梨蕊树的共鸣脉络,精准地引导鸟虫的行径。
但违背自然法则的行为,注定要付出代价。
梨蕊树耗尽了它的生命,烧焦倒下。
春日公园管委会致电邵亦聪说明情况,想把树骸移走,但他请求让它留在原处。
文毓觉察邵亦聪此刻的沉默,疑惑问,“怎么了?”
邵亦聪本想微笑说“没事”,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眼眶隐隐发红,对文毓坦诚道,“春日公园的梨蕊树……倒下了。”
闻言,文毓先是惊讶,而后了然。
那棵梨蕊树,陪伴邵亦聪长大,是他自童年起的好朋友,是他与森林世界的第一条精神纽带。
“亦聪,”文毓唤他,像是在与他共同守护一段珍贵记忆,“去看看它吧……代我向它说一声,谢谢。”
天气寒冷,小雪无声落下。
公园里游人不多。
细碎的雪花落在邵亦聪肩上、发梢,很快化成凉意。他走入林地,沿着铺了薄雪的小径走了几分钟,焦黑就映入眼帘。
空气仿佛还留着一丝丝焦味。
昔日高大的树身,如今静静倒卧在地上,枝桠尽数焦枯,裂纹间依稀残留着雷火灼烧后的暗红痕迹,像凝固的血线。
邵亦聪蹲在树前,指尖缓缓掠过那片焦黑的树皮,心口像压着一块冷石,唇线紧抿,一言不发。
可见它当时多么拼命。
雪花轻轻落在它身上,化成水,又被寒气凝成一层细霜,仿佛为它披上了白布。
良久,沉默像碎片一样,一片一片从邵亦聪的脸上掉落。
他的视线逐渐模糊。
他低下头,肩膀在颤抖。
邵亦聪双手抚上冰冷的树体,压抑不住哭声,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上一次,我和你说“再见”,是期待再次见面。
我还没对你说够感谢的话,但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你已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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