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闹过后,夫妻二人回归正题,思索着怎么搞钱,生辰这事估计够呛,毕竟和尚老赵那批寻真观旧人都知道孔笑二人的底细,而且昔日在寻真观也没办过寿辰什么的,突然办一场假是生辰,孔笑有些拉不下脸。
但是王开给的这个方向确实可行,不能办生辰,但是可以办别的嘛。
孔笑看了看小荷,有些欲言又止,主要是有些话不太好问,好吧,其实就是孔笑忘了当年在无尽海结道侣那天是几月几号了。
“老这么看我干嘛?心里面打什么鬼主意呢。”小荷看着孔笑这欲言又止的模样道。
“咳咳咳,我考考你哈。”孔笑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道。
“嗯?”小荷眉头一挑,似乎发现了事情有些不简单。
“你可还记得我们结道侣是几月几?”孔笑沉吟片刻还是问了出来。
“你该不会这都忘了吧?”
“没有,当然没有,我就是考考你。”孔笑连忙争辩道。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倒是说啊,死笑笑,这都能忘!”说着小荷已经一个饿虎扑食扑了过来,搂着孔笑脖颈就是一个锁喉。
“我没忘,我真没忘啊,我真的知道。”孔笑一边挣扎一边求饶道。
“那你倒是说啊。”
“我这不是考考你嘛。你该不会也不知道吧?”孔笑突然反应过来道。
“我,我当然知道。”小荷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在无尽海上能知道过了多少年就不错了,谁特么记日子啊,鬼记得那特么是哪天,
“好啊,你居然也不知道,还敢虚张声势!”一听这话,孔笑立马奋起反抗,挣脱小荷的锁喉,翻身将其将其压在大腿上,对着其屁股就拍了过去:“还敢不敢骗夫君了?”
“我没错,咱俩最多半斤八两,你自己不也没记住嘛。”小荷一边挣扎着要起身,一边反驳道。
“还敢顶嘴!”说着孔笑作势又要拍。
“死笑笑,你给我等着,你等我起来你就死定了。”
“哎呦,我好怕哦~吓死宝宝了。”孔笑咧着嘴,完全没有一点怕的样子。
“先休战,休战,我们现在得想办法搞钱,不是打架。”眼看威胁没有用,小荷只能讨饶道。
“那我放开你,你可不能再打闹了哦。”听自家媳妇这么说,孔笑想了想开口道。
“嗯嗯,保证不打你,我最乖了。”小荷连忙点头道。
只是当孔笑放手的一瞬间,小荷立马蹦跶起来,扑到孔笑身上对着孔笑肩膀就是一大口咬了过去。
“你怎么耍赖!”孔笑将人从身上扒拉下来,揉了揉肩膀道。
“哼~不讲道理是女人的特权,真硬,咬的我牙齿疼。”小荷揉了揉腮帮不满道。
“气消了没?”孔笑再次将小荷搂在怀中,轻声细语道,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哪里有什么矛盾,打完过后又是卿卿我我了。
“所以咱俩结道侣到底是哪天来着?”小荷顺势坐在孔笑身上,搂住孔笑脖子道。
“忘了啊,不知道也没啥,反正其他人也不知道,咱们重新定一个时间就是,然后搞个活动,与民同乐,促进一下消费,岂不是美哉!”
此刻另一个维度,无数条时间线彼此交汇纠缠之地,一位身穿红色连帽衣兜的女子站在一条泛着金黄色无比粗壮的时间线上高高举起手臂好似要举手发言一般道:“我知道,我知道,三月六,是三月六哒~”
只是可惜在这方维度之中,无人能听见其话语,也无人能回应一二,只有那目穷之地有一条奔流不息看不见尽头的长河在不断流淌。
“那咱们定个几号?”
“七月七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