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到山洞附近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远远地,就听到母亲殷素素带着焦急和埋怨的声音从洞内传出:
“…翠山!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跑出去?
天都黑了,就算他学了点功夫,可他才七岁!
这岛上火山寒冰,毒虫猛兽,哪样不危险?
万一…万一再出点事可怎么办?
我的无忌要是…”
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慌。
山洞内,篝火跳动。
张翠山低着头,沉默地拨弄着火堆,脸上满是懊悔和自责。
他知道妻子说得对,自己确实大意了。
谢逊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魁梧的身躯像热锅上的蚂蚁。
“素素说得对!是我们疏忽了,无忌平日里虽然乖巧懂事,但毕竟才七岁,正是贪玩的年纪,我这就去找!”
谢逊吼了一声,抓起屠龙刀就要往外冲。
“娘!爹!义父!我回来了!”
张无忌的声音及时响起,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洞口光亮处。
洞内三人同时抬头,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的光芒!
“无忌!”殷素素第一个扑过来,紧紧抱住儿子,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你这孩子,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吓死娘了!”
“娘,对不起,我看日落看入迷了,忘了时间。”
张无忌愧疚地回抱母亲,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暖流涌动。
张翠山也大步走过来,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带着后怕: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下次切莫如此!”
谢逊停下脚步,看着平安归来的张无忌,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瓮声道:
“回来就好!下次要出去,喊上义父!”
小小的风波,在团聚的温暖中平息。
张无忌心中充满了对家人的感激与珍视。
第二天,张无忌开始跟随义父谢逊学习。
谢逊豪气干云,毫不藏私。
“无忌,看好了!这是义父纵横江湖的绝技之一——七伤拳!”
谢逊声若洪钟,摆开架势。
一拳击出,拳风呼啸,竟隐隐带着七种截然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直进,或内缩,变幻莫测,威力惊人!
张无忌看得目眩神迷,满级武学境界让他瞬间洞悉了其中精要。
然而,当谢逊讲解七伤心法口诀时,语气却变得异常严肃和沉重。
“无忌,你需谨记!这七伤拳,拳功每深一层,自身内脏便多受一层损伤!所谓‘七伤’,乃是先伤己,再伤敌!”
谢逊指着自己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追悔。
“义父当年急于求成,练得太猛太急,脏腑早已受损,脾气也愈发难以控制…此乃前车之鉴!”
他看着张无忌稚嫩的小脸,眼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你年纪尚小,筋骨未固,脏腑娇嫩!
这七伤拳的心法口诀,义父今日传你,但你万不可擅自修炼!
只当是记下一门保命的法门,日后若真到了山穷水尽、万不得已之时,方可冒险一用!切记!切记!”
张无忌感受到义父话语中的沉重与爱护,郑重地点头:
“是,义父!无忌记住了!
不到生死关头,绝不轻用七伤拳!”
接着,谢逊又传授了另一门绝学——狮子吼!
其声如雷霆,震人心魄,乃是以深厚内力催动音波,震慑群敌的无上法门。
张无忌同样迅速领悟其精髓。
之后的日子,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