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面色凝重,正七嘴八舌地商量着要不要分头去找人。
猝不及防看到慕知微和江高瞻推门进来,一屋子人都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随风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都带着哭腔:“少爷!孟公子!你们…回来了!”
慕知微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径直越过众人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接连吃了四个虾巴,又逛了一个时辰,还急急忙忙赶了这么久的路,她现在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
江高瞻也跟着拍了拍随风的肩膀,简单解释道:“是祖父派来的护卫,想把我强行带回去,结果半路上遇到了静之。”
随风听完,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不是遇到歹人就好。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这话,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脸上的凝重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连带着屋里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众人又闲聊了几句,确认没什么事了,便陆续起身告辞,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终于恢复了清静。
慕知微端着水杯,走到窗边靠着,目光落在街上那些脚步匆匆的行人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高瞻也足足灌了两杯水,才缓过劲来。
他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随风和逐风,朝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去外面守着,顺便把门带上。
顷刻间,屋里就只剩下三个大人和两个孩子一只毛团。
安止戈靠坐在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十一四仰八叉地瘫在他手边,睡得正香。
六狗子和小狗子则坐在桌边,一人捧着一杯水小口喝着。
方才慕知微让小哥俩留下来陪安止戈解闷,他们就轮流给安止戈讲书里的故事,讲到口干舌燥,正想歇会儿,就见随风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说江高瞻和慕知微失踪了。
两人当时吓得心都揪紧了,连喝水的心情都没了。
刚刚慕知微没示意他们离开,小哥俩便自觉地留了下来,眨巴着一双双圆溜溜的眼睛,安静地坐在桌边,没再出声打扰。
江高瞻放下水杯,沉声说起自己打探到的情况:“此次边关大败,两座城池被蛮族占领。二皇子已经随同他外祖父 —— 灵州府总兵曾武,接管了十万定安军。他们传回京城的消息说,经过调查此次边防图泄露,是失踪的大将军、将军夫人,还有定之的责任。”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凝重:“你的近卫,还有将军府的护卫,怀疑都是蛮族安插的奸细。现在,你们一家三口都被认定为失踪,朝廷很快就会下通缉令,全力抓捕你们回去受审。”
说到这里,江高瞻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
也正因为如此,祖父才急着要把他绑回京城,让他彻底撇清和安家的关系。
他们江家向来如此,在利益面前,亲情薄弱得不堪一击。
安止戈静静听着,瞬间便明白了外祖一家为何要强行将舅舅带回。
这个节骨眼上,和安家彻底划清界限,才是保全江家的最优解。
他心里并不怪外祖一家的趋利避害,可理解归理解,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涩意,胸口闷的发痛。
慕知微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轻轻叹了口气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见江高瞻眉头紧锁,满脸的惆怅与自责,慕知微追问:“有大将军和夫人的消息吗?”
江高瞻摇了摇头:“现在所有人都在找,圣上也明里暗里派了不少人追查,可至今没有任何音讯。”
慕知微转头看向安止戈,目光直白而坦诚。
安止戈抬眸与她对视的瞬间,便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