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原因、死亡人数及身份核实和一份结案报告。
居然结案了!
贾尔斯诧异地拿着报告,对于起火原因难以置信,竟然是意外失火。
“意外失火烧死了十一个人。”单是这个大火起因,整份档案就没有一个字值得布兰温相信,“确认是加里韦斯特的尸体吗?既然是死于火灾,面目应该无法辨认,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确定身份的?”
贾尔斯摇头,“他们似乎忌惮谈起这个案子,只给了资料,其它什么也问不出。”
除非亲眼看见加里韦斯特的尸首,否则布兰温不会轻易相信,这样一个狡猾的魔鬼就那么被烧死了。
“案子有蹊跷。”他笃定地说,“材料里没有案发地点的照片吗?关于死者的照片,死亡姿势和死亡位置。”
“没有,那份材料很简单,仿佛是为了敷衍了事。”当时翻阅,贾尔斯就有与少爷相同的疑惑,因此他询问过警员却没有得到理睬。
闻言,布兰温心中大抵有数,这很可能与他父亲脱不开关系。报纸曾在几年前大肆宣扬过父亲资助修孤儿院的新闻。依照他的怀疑,起火不是意外,那又是谁敢冒着和公爵府做对的风险也要将它烧掉。
孤儿院的案子疑点重重,草率结案其中隐情一定不简单。
病床上的咳嗽声拉回了布兰温的思绪,他离开沙发步近床边,看伯德缓缓睁眼,回头说:“贾尔斯,倒杯水。”
“好。”
伯德感到浑身难受,尤其双腿,仿佛受过鞭笞,又酸又痛。
布兰温接过贾尔斯递来的一杯水喂到伯德唇边,“喝点水。”
伯德看见扶着自己的是少爷,方乖乖喝下水,但因为喝得太急又呛到,连咳了几声。
布兰温把水杯还给贾尔斯,轻抚起伯德后背。
“少爷,孤儿院起火,他们都被烧死了!”伯德抓着布兰温的另一只手急促地说,却听见一声抽气,他才注意到掌心缠着绷带,“你的手,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布兰温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从伯德手中抽开,任由抓着,“擦伤而已,需要一点时间就可以恢复,没关系。”
“是因为我,对吗?”伯德黯然神伤,自责说,“是我太冲动了,害你也受了伤。对不起,少爷。”
布兰温抚背的手掌摁在伯德落着灰的脑袋,揉了揉,“所以以后不要再冲动行事,雪地不适合奔跑。”
伯德乖巧地“嗯”了声,抓着少爷的掌心不敢再使点劲,小心翼翼地问:“他们真的,都死了吗?”
布兰温缄默了,他不忍心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