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民小区的绿化带,在凌晨的微光下像是一块块沉默的黑布。
五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其中,与黑暗融为一体。
林凡蹲伏在一丛茂密的冬青后,他身后的阿黑、大黄、坦克和刀疤,全都压低了身体,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如同训练有素的猎手。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潮湿和植物的清香,却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丝鱼肚白。
“老大,会不会记错了?”大黄压低声音,有些焦躁地挪了挪爪子。
“闭嘴,等着。”林凡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不远处那栋单元楼的入口,那里是他的仇恨开始的地方。
突然,一阵熟悉的“咔哒”声传来,单元楼的铁门被从内推开。
一个臃肿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那个胖子。
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手里牵着一条肌肉虬结的牛头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大黄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是兴奋与仇恨混合的声音。
林凡的眼神也瞬间锐利如鹰。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按照计划行动的瞬间,变故突生。
胖子的身后,竟然又跟出来一个男人。
那是个光头,脖子上盘着一条狰狞的青龙纹身,他手里同样牵着一条狗——一条精悍的黑色杜宾犬。
杜宾犬昂首挺胸,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警惕的眼神扫视着周围,显然比那条懒洋洋的牛头梗要机警得多。
“妈的,怎么多了一个?”大黄低声咒骂道。
坦克和刀疤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敌人的数量和战力都超出了预估。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但他的大脑却在急速运转。
计划必须改变。
“听我命令。”林凡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迅速在四名手下耳边响起。
“大黄,你的任务不变,继续警戒,范围扩大,注意那个光头和杜宾的动向。”
“是!”
“刀疤,你对付那条杜宾,它速度快,缠住它,别让它支援牛头梗。”
刀疤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低吼一声表示明白。
“坦克,牛头梗交给你,你皮糙肉厚,顶住它的第一波攻击,把它往小花园深处引。”
坦克重重地点了点头,壮硕的身体像一块蓄势待发的岩石。
“阿黑,你的目标还是那个胖-子,把他撞倒,让他失去指挥能力。”
“明白!”阿黑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臃肿的身影。
“老大,那你呢?”大黄忍不住问。
林凡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在整个战场上来回扫视,寻找着那个可以一锤定音的破绽。
他是指挥官,也是最后的杀手锏。
胖子和光头男一边闲聊着,一边走向小花园中央的草坪,解开了狗绳。
“去吧,快点拉。”胖子不耐烦地催促着。
牛头梗晃晃悠悠地走向一棵树下,而那条杜宾则在原地警惕地踱步。
就是现在!
“上!”
林凡一声令下,如同按下了战争的开关!
四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暴起!
刀疤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那条最为警觉的杜宾犬!
杜宾犬反应极快,立刻转身迎击,两只狗瞬间撕咬在一起,发出阵阵凶狠的咆哮。
坦克则像一辆重型卡车,轰然撞向正在嗅闻地面的牛头梗。
牛头梗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但它天性凶悍,立刻反口咬向坦克的脖子。
坦克牢记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