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郦家小院的书房内。
郦从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特殊的“密册”。她用现代速记法和自创的符号,将系统每日探测到的八卦情报分门别类地记录下来。
【商业类:粮商陈老板。关键点:资金链紧张,漕帮账款纠纷,三日后到期。】
【官员类:税吏王五。关键点:惧内,私藏小金库于情妇处。】
【潜在盟友:落魄书生李松。关键点:才华横溢,因得罪学政被压制,心怀怨愤。】
“小六,今日额度,重点扫描城南布市和漕帮的几个小头目。”郦从云在心中默念。
【收到,宿主。】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郦从云已将系统的运用发挥到极致。她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出击,像一只蜘蛛,开始编织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
“娘子,今日可有什么安排?”齐良平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动作自然地放在她手边。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青衫,但气色红润了许多,眼神也更加温润从容。
郦从云抬头,看着他这副“贤惠夫君”的模样,嘴角微扬:“夫君今日可愿去城南茶馆坐坐?听说那里的说书先生讲《三国》讲得极好。”
齐良平心领神会:“为夫正有此意。听说粮商陈老板的账房先生,每日午后都会去那里听书。”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午后,城南茶馆。
齐良平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清茶。不多时,陈老板的账房先生果然愁眉苦脸地走了进来。
齐良平状似无意地与邻桌茶客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入账房先生耳中:“……听说漕帮那位张爷,最近手气背得很,在赌坊欠了一屁股债,正急着催账呢。谁要是这时候能给他凑上现银,哪怕是拿些陈粮抵数,他怕是也求之不得……”
账房先生耳朵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三日后,一批压仓近年的陈米,被一个神秘买家以极低的价格买走。
又过了两日,郦家小院门口挂起了一块不起眼的木牌——“郦家小铺”。
忠叔带着两个临时雇来的伙计,将处理过的陈米(掺入少量新米,品质尚可)以低于市价两成的价格售卖。
“快来看啊!郦家小铺,童叟无欺!好米便宜卖咯!”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城南的平民百姓蜂拥而至。短短半日,米铺被抢购一空。
郦从云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热闹的景象,嘴角含笑。
齐良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低声道:“漕帮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他们只当是陈老板自己找到的门路,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另外,有几个想趁机捣乱的地痞,被我‘请’去喝了茶。”
郦从云回头,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辛苦夫君了。”
“分内之事。”齐良平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发间的一支新玉簪上,“这簪子很适合娘子。”
郦家小铺的火爆,很快引起了同行的注意。
赵记粮行的少东家赵四,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这天,他带着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来到郦家小铺前。
“都给我听好了!这郦家的米是发霉的陈米!吃了要死人的!”赵四扯着嗓子大喊,一边示意家丁将一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霉米泼洒在店门口。
围观群众顿时哗然,议论纷纷。
忠叔急得满头大汗,正要辩解,郦从云却从院内走了出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度。
“赵公子何出此言?”郦从云声音清脆,目光冷冷地扫过赵四,“我郦家小铺开张数日,童叟无欺,街坊邻里皆可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