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云果断换掉了蚯蚓,改用从侏罗纪小世界带来的小黑甲虫当饵料。
他特意选了指甲盖大小的,没用那些拳头大的。
这一换果然奏效。
不到两分钟,浮漂就有了动静。
他屏住呼吸,轻轻收线稳住鱼儿,突然手腕一抖,鱼竿上传来沉甸甸的力道——一条四十多厘米的大草鱼被提出了水面!
鱼尾甩动的水花溅得老高。
这条足有五六斤的草鱼拼命挣扎,却还是被周行云麻利地丢进水桶。
叔您真会钓鱼!大毛看得直咽口水,竖起大拇指。
闻声赶来的阎埠贵瞪大了眼睛:嚯!这么大的鱼?
他凑近水桶倒吸凉气——这条鱼足有他钓到的三倍大。
最让他纳闷的是,周行云用的明明是最普通的钓具,怎么就能拽上来这么条大鱼?
阎埠贵索性也不钓了,就站在旁边盯着看。
急得阎解成直跺脚:爸您倒是接着钓啊,说不定能钓着更大的呢!
嚷嚷什么!阎埠贵头也不回地呵斥,眼睛始终没离开周行云的钓竿。
市场上一斤鱼能卖三毛多,这条大鱼值他大半天工资了。
阎埠贵屈起食指,狠狠敲在儿子头顶,瞧我钓了这么些年,该轮到你使竿了。
阎解成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合不拢嘴,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钓竿旁。
往日这宝贝疙瘩哪轮得到他沾手?
只能眼巴巴望着父亲的心肝宝贝干咽口水。
三大爷,真舍得让解成碰您命根子?小心给您折喽。
周行云瞥见阎老西杵在旁边,故意扯着嗓子喊。
要是个俏姑娘倒也养眼,偏生是个糙老爷们儿挨这么近,着实腻味。
老财迷果然变了脸色,镜片后的小眼睛一抖,扯着喉咙嚷道:兔崽子把竿子放下!
爹!您方才明明应允的!阎解成攥着钓竿不肯撒手。
虽说自家老爹常钓着鱼,可每回烹鱼都数着块儿下锅。
风干鱼能吃整礼拜,他早馋得梦里都在咂嘴。
原想着自己钓的鱼起码能分半条,这下全泡汤了。
二十啷当岁的人了,不会自个儿扎鱼竿?净惦记老子的家伙什!阎埠贵啐道。
阎解成悻悻撇嘴。
他可比不得周行云那能耐,随便绑根竹竿都能上鱼。
周行云瞧着父子俩争竿的戏码,乐得跟看堂会似的。
更要紧的是,这戏码还不收票钱。
他反手从草窠里捏出枚侏罗纪来的黑甲虫,指甲盖大小。
鱼钩刚坠下水,浮漂就猛地扎进河心。
这回的猎物劲儿更大,甩得水花四溅。
这些远古虫子果然是鱼儿的克星,那鲤鱼囫囵吞饵时,怕是把铁钩也当成了零嘴儿。
周行云手腕一抖,将那条贪嘴的红尾鲤鱼甩上岸。
半米长的鱼身在泥地里扑腾,鳞片映着日头直晃眼。
叔,俺来!大毛一个箭步冲上前,掐住鱼鳃往桶里一甩。
男孩盯着水桶里活蹦乱跳的鲤鱼,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赞叹:“这鱼真沉,肯定有十斤重!好大的鱼!”
周围立刻热闹起来。
阎家父子快步凑近,附近六七个钓鱼人也围了过来,脸上写满惊讶。
“好漂亮的鲤鱼,兆头真吉利!”
“小兄弟运气真不错,连着钓上两条大鱼了。”
“这条鲤鱼能卖四五块钱呢,肉嫩刺少,老人小孩都能吃。”
“高手就是高手,简简单单的钓竿也能上大鱼!”
有人忍不住问:“能不能透露下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