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放慢动作,把糖罐又往门边挪了挪,弯腰翻抽屉时,让滑轨“吱呀”响得拖长——得等阿凯的耐心耗干,他越急着冲进来,越容易露破绽。
“磨叽个死丫头!”
阿凯没停,又撞了一下,“哐!”门板“咔嗒”响了声,锁扣彻底掉在地上,
“老子不跟你耗了!”
苏析猛地直起身,手扣在糖罐把手上——掌心的薄荷糖被汗浸得发黏,甜凉味儿混着汗味,腻在皮肤上。
她盯着门缝,看见阿凯往后退了半步,肩膀绷得跟石头似的,明显要蓄力扑进来。
“等等!糖罐在这儿!”
苏析拔高声音,故意把糖罐往门缝推了推,罐口的毛线都蹭到门板了,
“你别扑,我递出去——碰碎了,你回去也没法跟仲裁者交代!”
她算准了阿凯急着交差,肯定不会真等她递——果然,门外顿了两秒,阿凯的声音粗声粗气:
“少耍花样!赶紧递出来!”
苏析没动,指尖摩挲着罐口的毛线,语气软下来:
“我不敢开门,你凑过来点,我从缝里塞给你——你往后退点,别碰着我手,我怕疼。”
她故意提“怕疼”,装得软乎乎的,其实是让阿凯放松警惕。门外静了几秒,阿凯还真往后退了半步,手伸在前面等着,黑盒子夹在胳膊肘下,侧面的小开关刚好对着门缝——就是这个位置!
苏析深吸一口气,掌心的薄荷糖往罐口一倒,“哗啦”撒在罐口边缘,手顿了顿,故意把糖罐往缝里推得更狠——看着真要递出去了。
可阿凯没等她松手,突然往前扑——哪是要接糖罐,是想趁她松手时,伸手把她拽出来!
“妈的,骗老子!”
阿凯吼着,手伸进门缝,直奔苏析的手腕,
“给老子出来!”
可他扑得太急,脚底下又滑了下,手没抓准手腕,先扫过罐口的薄荷糖——糖粒撒在他手背上,甜凉的渣子钻进指甲缝,他“嘶”了声,手本能地往回缩:
“啥玩意儿?痒得钻心!”
就这半秒的空当!
苏析攥紧糖罐底,对准阿凯胳膊肘下的黑盒子——她早看清了,开关就是侧面那个小疙瘩,一按就灭。
手腕猛地发力,糖罐底“嘭”地撞在黑盒子上,正好砸在开关上。
“滴——”
黑盒子的红灯突然灭了,跟死了似的,咋按都没反应。
阿凯愣了,低头盯着黑盒子,手忙脚乱地按了好几下,没动静:
“咋回事?坏了?这破玩意儿!”
苏析心里一松,却没敢停——趁阿凯发愣,她把糖罐往回一拽,抬脚就踹在门板上,“嘭”的一声,把阿凯还在缝里的手挤了下。
“哎哟!疼死老子了!”
阿凯跳着往后退,捂着手腕骂,
“苏析你他妈敢踹我!”
“谁让你抢我糖罐!”
苏析喊着,眼睛却盯着门缝——阿凯身后的跟班正往楼梯口挪,脚都抬起来了,
“你那干扰器坏了!再耗下去,你积分掉光失意识,仲裁者能轻饶你?还有你俩!”她冲跟班喊,“刚才说妈等着买药的,再撞门掉10分就100了,真躺这儿没人管你妈?”
门外静得能听见楼下垃圾桶被风吹得“哐当”响。
跟班拉了拉阿凯的袖子,声音更小了:
“凯哥,算了吧!干扰器坏了,再耗下去咱都得栽这儿,回去就说她耍诈……”
“栽个屁!”
阿凯骂得凶,脚却往后退了两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