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深夜里,这个小县城上大多数都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林义豪和夏采一通玩闹,在最后更是喝了一点酒,以至于即便走路不打摆子依旧迷蒙了神态。
滴答,门锁在指纹的适配下滴的一声被打开,他松了松脖子上带的歪歪扭扭的领带走蛇形的往家进。
酒醉的熏意让他无暇顾及到有任何不同的地方,直到被人叫了一声才含糊的应了一声转头看过去。
坐在阴影沙发上的曾斐周身被一星半点折射进来的月华包围。
“站住“突然之间开口让原本酒醉准备回房间躺着的林义豪吓了一跳,连带着酒也醒了大半。
在看清坐着的是曾斐后他语调都带着虚弱:“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曾斐的面容隐匿在黑暗之中,林义豪看不清她的神情,心中更是悬起。
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妈这样是因为今天下午他没回来吃饭?
想到这他试探性的开口:“妈,今天公司临时开会,本来想着是个小会开完就回来吃饭,没想到一开就几个小时九点多才开完,但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就是个搞建筑的和尚庙,男人嘛总是喜欢喝些酒,想着喝一点就算了,没想到喝多了,手机还没电,弄到现在才回来”
曾斐目光沉沉的看着他,极具压迫力,房间里空气都开始慢慢凝滞起来,在林义豪都以为曾斐不信的时候,曾斐开口了:“工作为重,但喝酒过多也伤身自己要注意,而且若雨可是等了你好久,她昨晚才回来,工作再忙也要想着老婆孩子”
曾斐的话让林义豪连连点头:“刚好明天公司放了一天假要准备资料,明天会好好陪若雨还有浩浩的”
良久曾斐才应了声好。
就在林义豪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曾斐开口了:“对面搬来的邻居你知道吗?”
她的问话来的猝不及防,林义豪猛地吞咽口水还是被呛到,咳嗽了几声,就看到曾斐脸色已经完全黑掉了,林义豪望了望关紧的房门,房间的隔音十分好,因此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对曾斐道:“妈……我说不知道…您…也不一定信”
“那就是知道了,好,你真的很好”曾斐冷哼一声。
“妈…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毕竟浩浩…是…她要搬来…我根本不可能阻止,这不更显得欲盖弥彰嘛”林义豪面似愁苦的开口,语气里全是无奈。
心里却道:我已经用上全部演技了,妈您别揪着不放了,唉真累。
“你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如果你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乱来…妈就一头撞死”曾斐厉声开口,狠狠睨视着他。
林义豪一阵心惊肉跳:“妈,我怎么敢,我不会…小声些,别把若雨吵醒”
“你胆子大的很,妈是老了但不糊涂,你如果怕若雨知道,那自己掂量,多的话妈不想说”曾斐说完也不想在这个客厅待下去,缓慢的站起身拒绝了林义豪的搀扶,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
“这都什么事”林义豪小声的嘀咕一声,脸上全是烦躁,在桌上倒了一杯凉白开狠狠的灌进嘴里,直到心情舒畅才回房间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张若雨一睡醒就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林义豪,他的身上系着围裙,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站在阳台晾着衣服的曾斐听到动静,笑的温和:“怎么不多睡一会”
“起来了若雨,我煮了面条。买了豆浆。去洗洗吃早饭吧”林义豪一副人夫模样让张若雨有些不适,僵硬的点点头,她嫁过来三年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义豪,吃惊的同时更多的是迷惑。
“浩浩还在睡,我们先吃”张若雨被淋义豪按在餐椅上,他还贴心的装了一碗面条,她在外面工作的这段时间想来他真的改变的挺大,不再是像以前作为家庭里的甩手掌柜,想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