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脸一变。
顾芙道:“我看了去年账目,佃户们都按时给了田租,也没怎么闹事,而且去年收成没有前年好,有几户今年家里还有红白事,所以田租就维持去年,也给人方便。”她实在很不爱看见柳氏,直接告诉若水:“后面交给你了,我去见客人。”
顾莳又在后面喊她,可她已经懒得回;其实这么多天下来,她大概清楚顾莳的个性,憨厚实诚,和他娘不是一类人,可是他们毕竟是母子,自己也不算恨他们,毕竟都是在为自己权利争取,她气的是顾邈。
从她穿来,陈琬给了她母爱,所以真的把陈氏当成自己母亲;而顾邈,别说能力了,连对她的关心根本无法与上一世自己的父亲相比,没长进还折腾一堆破事。
她抬头向天,春和景明,惠风和畅,外头一片清朗,自己何必待在这乌烟瘴气的院子里?
至于京城……昨晚顾邈说的也不无道理。
她看向林战:“我不想待在这个家了。”
林战点头。
“如果我决定去我娘生前那个大园子,你跟我去吗?”
林战依旧点头。
顾芙嘴角扬起,心里阴霾一下散去,她转身往堂屋走去。一进厅堂,就看见顾邈正在和两个本家来的叔公说话,她亲切喊人:“五叔公、八叔公”。就是不喊爹。
顾邈心里不悦,不过有外人在,他不便发作。
五叔公道:“芙儿在京城学得如何了?”
顾芙脆声道:“还行,不过不回去了,就在家里读书,过两年上京科举。”
五叔公点头:“这样好,听说北边不太平啊……”
八叔公也道:“顾三的商队,之前不是还被劫了吗?”
“对对对!”顾芙睁着眼猛点头:“芙儿就在商队里呢!”
两位叔公都大惊失色:“这怎么回事?”五叔公还看向顾邈:“你怎么没说?”
渣爹能怎么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啊!顾芙一双桃花眼看向顾邈和刚进来的柳氏,夫妻俩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说。
顾芙绘声绘影把过程说了一次,别说两个老人家听得一脸惊恐,连顾邈都听得脸色苍白,忍不住抽搐。
顾芙夸张叹气:“唉!所以说还是家里好,不过……”她瞟了柳氏一眼,对顾邈说:“明天我就去你说的那山庄,好歹是我娘的地方,也是我将来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你娘的地方?你是说芙蓉山庄?”五叔公皱眉,抬眼看向顾邈。
顾邈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五叔公道:“不是要应考吗?还去那偏僻地方干什么?多不方便?”
“家里看不下书,换个地方,耳根清静。”
柳氏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紧紧攥着帕子;顾邈有点恼羞:“你胡说什么,家里哪里吵你了?”
“不是你让我去芙蓉山庄的吗?”
五叔公和八叔公都冷下脸来,看柳氏的脸色更是铁青;顾邈和柳氏一脸羞惭,想粉饰却又不知该怎么转圜,柳氏又是一脸泫然欲泣。
“芙儿……”五叔公一脸心疼,对顾邈斥道:“顾邈,你在族会上说的话,必须做到;我们这些老家伙可都看着;琬娘帮你发家,这份情义若弃之不顾,枉你读了这么些年的圣贤书。”
“是、是。”顾邈连声道。
若不是顾芙想开了,真心想去母亲留下的芙蓉山庄,她会继续和顾邈死磕,不过算了,都说靠父靠母靠祖上不是好汉,她也想与这无良渣爹切割。
和两位叔公一块用了午膳,期间都是两个叔公问顾芙话,柳氏母子毫无插嘴余地。
下午整个碎玉轩就开始整理了,顾芙即将搬到芙蓉山庄的事已经在顾府传开,到了晚上,柳氏让王管家亲自送了银两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