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为父亲亲自给儿子取字,这才天经地义。
李老爹想了半天,就给李峤取了个子潜,与“峤”对应,希望他能韬光养晦,不矜不伐,李峤眼眶泛红,跪谢父亲赐字。
临近中午,又有人来祝贺,扬州流州几个县的县令自然不会放弃这个与芙蓉山庄攀交情的机会;第三天,顾家的叔伯兄弟姐妹也来了,他们第一次来看顾芙的山庄,顾芙陪着踏遍山庄的每一处,几乎要把她累得筋疲力尽,搞得她每晚在林战的怀里唉哟唉哟的嚷嚷,让林战给她这揉揉那捏捏,但揉着捏着又捏出感觉来,搞到半夜才能睡,气得顾芙直想闭门谢客。
可这些应酬人情往来不可少,顾芙白天只能硬撑;就这样过了十来天,芙蓉山庄才消停些,然后再有客人来,就让李峤去对付,她不管了。
直到顾莳上门,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
当时顾芙正和林战一起和家仆在后院采西瓜,后院的西瓜长得又大又圆,采着采着顾芙就想吃,林战当场剖了一颗,大红西瓜一剖开,清香四溢,清脆带沙的绵密滋味,让顾芙直接坐在地上吃得直跺脚,太好吃了!
一颗大西瓜不够分,他们又剖了三颗,大小石子、范家兄弟和严家兄弟、范大、范大娘都吃得不亦乐乎!
顾莳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和乐场景,心里不禁有点羡慕,妹妹能应付官场的纵横捭阖,又能下地与民同乐,这身段功夫他做起来就是笨拙别扭,可是顾芙却游刃有余。
顾邈经常催他来找顾芙,就是知道他不会和当官的打交道,只能让他一直来找顾芙,至少耳濡目染,也能染习一二。
他喊着:“妹妹!”
顾芙看到他,才想到必须去拜师了。
顾芙换了衣服,重新整理过后出来,他问:“你带什么去拜师?”
顾莳拿出两盒精致盒子:“家里的玉峰龙井。”
哟呵,贡品啊!
顾莳问:“那妹妹呢?你准备带什么?”
“我和李峤一起,一幅前朝周济大师的山水画,还有芙蓉山庄新收的一袋花生,喔,还可以加上几颗西瓜。”
至于状元红,她考虑过,但舍不得送,以后看老师的表现。
顾莳:……
他又道:“妹妹不会这样就要过去吧?”
顾芙一身鹅黄襦裙,上头绣着点点梅花,头上就一根玉荷簪子,清丽雅致,却是寻常装扮,看不出来多慎重;可顾芙就说她就这样,似乎不打算在衣着上用心。
顾莳知道这个妹妹是个有主意的人,也就不多说,三人两辆马车,朝江城府出发,林战当然是要陪着去的。
两人在公孙府前递了名帖,马上有管家出来相迎,看到顾芙:“这位就是顾解元?”
顾芙笑着点头,林战立刻塞了一块碎银,管家眉开眼笑:“公孙大人等你好些时候了。”
顾芙走第一个,顾莳李峤和林战跟在后头,她道:“家里刚好碰上采收,走不开,等会儿亲自向老师请罪。”
进了大门,顾芙让林战将拖来一车花生和西瓜,先送去后院厨房。
管家道:“老爷正在和知州大人说话,听说您三位来了,都想见见。”
时间正是午后,流州的司考官公孙卓正和流州知州赵阳喝茶闲话,他们三人算是碰上了好时机,一口气可以见到这两人。
一阵行礼如仪后,三人朝公孙卓磕头,恭敬喊了一声“老师”。
顾芙将前朝周济的画作送上,说是她和李峤一起送的拜师礼,又说:“庄里刚采收花生和西瓜,学生没什么可以孝敬老师,唯有这最新鲜的农物可以给老师解馋。”说完又看了一眼顾莳,顾莳赶紧起身,送上茶叶。
“家父吩咐学生带了一点茶叶,望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