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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芙摇头,今晚对高灿剖析了一下自己对林战的感情,那情绪就收不住了,想写几句话给林战,只是不知道要写什么。两人从三年前他在白玉城外救了自己,这些年就没分开过,哪来这么腻歪的鱼雁往返经验?后来她干脆把若水和千千都赶去睡觉,自己又在灯火下努力一把,却还是一句话都挤不出来!气起来,干脆一句──“想你了,快回来!”就把信封上,红着脸躲进棉被里去。
三天后发榜,这一天雨霁天晴,蝉噪鸣鸣,京师人头攒动;顾芙已经知道自己中了贡士,所以并不紧张;但她还是很关心李峤,希望他也能一举高中。
“大小姐、大小姐!”严松风风火火进来,顾芙正在和李峤下棋,两人抬头看到严松的神色,顾芙心里就稳了!
李峤首先笑道:“恭喜大小姐。”
顾芙也笑着拍李峤肩膀:“同喜、同喜!”
果然严松大声道:“恭喜大小姐和李公子都点中贡士了。”
一旁若水和千千都高兴坏了!
顾芙眉开眼笑:“这下咱们可以一起去殿试了!赶紧写信去给李老爹,让他高兴高兴。”
李峤说不动容是骗人的,他抹着湿红眼睛,快步走进自己屋子去写家书。
想不到严松此刻还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信:“大小姐,这是小舅爷的家书。”
顾芙心里一凛,一边拿信一边道:“谁送来的?”
“是严柏。”他的弟弟。
“快让他进来!”
顾芙一边拆信一边道:“若水,去取钱,本小姐要打赏!”
“是!”
严柏进来,笑眯眯的道:“给大小姐贺喜!”
看到严柏顾芙倍感亲切,忙问:“家里怎么样?大家都好吗?”
严柏一路风尘仆仆,应该也是很疲惫,不过一来就听说顾芙李峤高中,精神也很振奋,他道:“家里诸事还好,洪水虽猛,水车还差点坏了,是林总管保住的。”
顾芙边看信边听严柏说。
大水淹了大半个扬州,幸而芙蓉山庄无恙;林战回去及时,否则水车就要被折断;虽然保住,但有一条铁链断了,沉到了江底,林战正带人打捞。
陈琤忙了三天,和山庄里的人把淹的水从水渠中引走,信里说顾芙挖的这水渠,不只能供水,还能排涝,到此刻顾芙终于松了口气。
看完陈琤的信,正欲收起,却发现里头还有一张;她心头一跳,拿手抖开,嘴角渐渐上扬。
顾芙写给林战的家书是三天前寄的,估计此刻还没到芙蓉山庄,林战的信就先送来;那是林战亲笔写的,字写的刚正肃杀、颇有力量,林战平常极少写字,可信上每个字都能看出林战的心情。
“芙,家中事完便回,想你,心急如焚。很多话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和谁说。好好照顾自己。战。”
顾芙看着一直笑,可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两人竟心意相通至此。自己自诩才高,却搜肠刮肚写不出像样的句子;他满肚子话,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说,最后都归于一句“想你”。
此时李峤已经出来,见顾芙这样,探头过来,看到林战直白的表达,哈哈大笑:“唉呀!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顾芙“噗嗤”一声笑出来,又嗔怒道:“你敢笑话他,等他回来我要告状!”直把李峤给吓得:“大小姐饶命,十个我都不是林总管的对手。”
严松严柏兄弟最佩服林战,听了抗议:“李公子,是五十个你都不是林总管的对手。”
“是是是,你们说的对!”
顾芙发了赏钱,抱着信回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看着林战那质朴却动人的文字,心里想再过几日他上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