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氏挺起背脊,更是表情复杂,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顾芙在朝堂上的地位。
她人在家中悠闲,而已经掌管扬州府的公孙卓,还不忘写信给她……
顾芙不避讳渣爹,公然牵着林战就往厅内走来,顾邈见两人牵着的手,眉头又皱起来。
“芙儿,光天化日,这成何体统?”
见顾邈目光看着她和林战牵着的手,她笑了一声:“牵个手你就这么大惊小怪,我和林战在五殿下面前都亲嘴了呢!”
“你──”
顾邈闻言几乎暴目,手指顾芙:“孽障,你是我顾家嫡女,将来是要找夫婿入赘继承家业,怎么可以──”
“找入赘夫婿继承家业?”顾芙坐下来,直接喝了林战方才喝过的茶:“请问玉峰山庄庄主,别说我已经被你赶出来,就是此刻你还有什么家业可以给我继承?”
“顾芙!”
“你们父女别吵啊。”柳氏又想当老好人:“芙儿,你爹也是关心你,再怎么说你也是大晋第一女探花郎,找个、找个夜狼奴隶当……”
“你也知道我是大晋第一女探花郎,那我的婚事有你指手画脚的余地?”
顾芙见到柳氏就有气,她竟然还敢在她面前说林战,简直忘了她踩在谁的土地上。
柳氏被堵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顾芙看都懒得看她,又对顾邈冷哼一声:“我不是让顾莳回去告诉你,好好在扬州城待着,为什么又跑过来?”
顾邈脸色尴尬内疚,表情十分复杂,最后还是柳氏开口:“芙儿,你爹这几个月担心你担心得紧,每晚都没睡好,就想赶紧来看看你……”
有了柳氏开场,顾邈就容易接话,感叹道:“想不到你娘的山庄,你整治得这么好。”
“当然,没娘没爹的人总得靠自己,不,我还有林战可以靠;来的时候看到山上那水车了吧?没有你们口中的夜狼奴隶,去年江南就会淹成一片。”
她锐眼瞪向林氏:“还有,林战与五殿下共同击退羯人有功,殿下正要指派军务给他,若让五殿下听到你们再喊林战奴隶,小心军法处置。”顾芙重重把茶杯放在桌上。
顾邈:……
“是是是。”柳氏笑道:“林、林总管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当然芙儿也是,瞧瞧这里也是风水宝地,地灵人杰……”
“行了。”顾芙很想去书房回信给公孙卓,不耐烦道:“你们来找我究竟什么事?”
柳氏眼珠子转了转:“芙儿这次立了大功,恐怕是要当大官──”
“北边逃了多少官员南下?”顾邈直接打断柳氏的话:“平康帝……还能回朝吗?”
顾芙低头泯茶,顾邈这样问,相信所有大晋官员也都会这样问,这攸关他们要怎么站位,如何行事?不过看过平康帝在鞑靼人面前的孬样,顾芙心里已经彻底唾弃他,不过她不能说。
“最近下来的官员应该是最后一波了,其他还想来的恐怕也没办法。”
厅里陷入片刻沉默,顾邈又道:“听闻扬州城里,你的老师公孙卓已经迎回五殿下,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廷可能不久就会重组起来……”
“嗯。”
“此刻正是为国效力的时候,你身子养好之后,就赶紧去找你的老师──”
“爹。”顾芙此刻正色看着他:“不是我不尊重你,相信顾莳回去已经告诉过你我的看法,这几天也没少人去刺探你吧?”
顾邈:……
柳氏心想就是来人快把门槛给踏穿了,才知道顾芙如今如此显赫……
“我的事老师自会安排,你们不用管,更不能管。”顾芙语气严厉,她见了这两人就有气;可想想顾邈亲自上门,也算拉下长辈的脸给她道歉,她老绷着脸,到时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