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出了坚毅和勇气:“我要保护你,让你永世无忧。”
顾芙心头一软:“我倒想陪着你,与你一起创造未来。”
夜阑人静,帐幔轻垂间,是一场极致缠绵的缱绻。
林战将顾芙紧紧箍在怀中,宽厚的胸膛贴着她泛着莹润粉晕的娇躯,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滚落,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圈细碎的湿痕。
“芙儿……张嘴……”他的声音带着沙哑与缱绻,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畔。
顾芙睫毛轻颤,松开紧咬的下唇,贝齿微张,露出柔软的舌尖。林战带着汗湿的微凉指尖探入,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惹得她浑身轻轻一颤,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爱与缱绻的欲。
林战仿佛永远不会累似的;顾芙连喊累都没力气了,她任由林战驰骋,任自己在狂风骤雨中失了心神,哭不像哭,喘不像喘,尾音黏黏的,林战听得血脉贲张!
屋外吹着夜风,室内却云雨难歇,顾芙飞到了天堂,又被拉扯到人间,如此反复。
林战果然不负“战狼”之名,体力旺盛得仿佛永远没有枯竭之时。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喑哑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今天……可以吗?”
待得到顾芙眼角泛红、带着羞赧的轻应后,他便彻底卸下了桎梏,攻势愈发猛烈炽热,如脱缰的野马般不知疲倦,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两度欢愉后,他俯身将浑身瘫软的顾芙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踏入浴房。温热的浴汤漫过肌肤,顾芙早已被折腾得半梦半醒,意识朦胧间,只感觉他的指尖温柔地擦拭着她身上的黏腻,可那触碰却又带着致命的蛊惑,不经意间便再次燃起燎原的火,将她刚刚洗净的身子,又染上一身缱绻的情潮。
直至结束,林战抱着顾芙走出浴房时,寝卧的床榻早已狼藉不堪。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搁在床头,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干净柔软的被褥,仔细铺得平整无褶,才又折返回来,轻轻将她搂进温暖的棉被中,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顾芙指尖轻轻抚过平坦的小腹,不知是不是满心期盼催生出的错觉,竟隐隐觉得那处比往日略鼓了些,软乎乎的,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
“林战,我会不会有孩子了?”
林战低头,看着顾芙晶莹发亮的眸光,满眼碎星,他的骨头在这一刻几乎要酥了,心也化成了一滩水。
他摸上她的肚子:“会有吗?”
“你希望有吗?”
林战耳根竟然有些红,然后用力点头。
顾芙知道自己此刻在安全期,可她也是真的想怀林战的孩子。她搂住他:“林战,今年回山庄过年,我们把婚事办一办吧!”她蹭了蹭他的胸膛:“我想当你老婆,还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相公。”
“老婆?”林战不懂?
“老婆就是你的妻子。”顾芙发小女人脾气:“每天听茶馆里姑娘喊你林相公林相公,我就生气!”
“下次听见,我制止她们。”
“嗯。”
林战笑出声:“只给你喊相公好不好……老婆?”
顾芙也笑出声,抬手摸他的脸:“嗯,相公。”
“战狼”的威名一直持续着,随着林战在民间的威望愈来愈高,林战自己都觉得奇怪,认为这样不对。
这一日,林战来接顾芙,两人一起回家。
“芙儿,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筹备东河大战的是大哥,但如今功劳怎么看,却都是我的。我查了,有大哥的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林芙莞尔:“如果是大哥要把功劳给你,你领着就是了。你不是很崇敬他,将他当自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