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见到傅道昭比江舒宁兴奋,张嘴就喊:“师长叔叔!你来救我们啦!”
傅道昭将骗子和他的匕首交给姗姗来迟的巡逻公安,点头对舟舟说:“嗯,你们没事吧?”
江舒宁检查了一下,她跟舟舟都没有受伤,那刀连挨都没挨着她们。
“没事,不知道这位先生有没有事情?”
费蓝连连摇头:“I' fe.没事没事。”
“那就行,你们应该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着,傅道昭转身就要离开。
舟舟凑到江舒宁耳朵边上说:“妈妈,师长叔叔的手流血了。”
她顺着舟舟的手指低头去看,只见傅道昭的艳红的血从他握拳的手中渗了出来。
这肯定是方才他握住刀刃的时候被刀刃伤到的!
忙喊住傅道昭:“傅师长,你的手流血,咱们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傅道昭将手抬起,看了眼随口说道:“小伤,没事,一会儿就不会流血了。”
他训练的时候受伤流血是常有的事,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随手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在手上裹了一圈算是简单包扎了。
这可是刀伤啊,出血的伤口,怎么能这样轻易对待呢?
江舒宁拉着傅道昭不让走:“不行不行,您这伤是因为我们造成的,我得负责。走,咱们去医院。”
就连费蓝都注意到傅道昭流血了,也劝着要陪他去医院。
舟舟也一直说:“师长叔叔,伤口可疼可疼了,我妈妈昨天胳膊就流血了,她就包扎了。你要听话,跟妈妈一样听话,伤口要包扎才能好得快。”
小丫头还不知道呢,江舒宁的伤口是因为傅道昭出现的。
傅道昭一人说不过三个人,特别是舟舟的大眼睛,水汪汪地一直注视着他。
他一心软就答应了,四个人一起去了医院,亲眼看着傅道昭手上上了药缠了纱布才算完。
不过伤口包扎了,人却没散。
这回是费蓝拉着不让他们走,非得要请客吃饭。
“你们两人帮我不被骗子骗,一个人又帮忙抓住了骗子没让骗子伤人,我必须要表示我的感谢,所以你们要接受我的感谢,让我请你们吃饭。”
其实江舒宁也想请傅道昭吃饭来着,毕竟要不是有傅道昭出手,那刀肯定就捅到她身上了。
不过被费蓝抢先了,她只能先放在心里,等下次有机会再表示感谢。
费蓝的理由充分,又是外国友人,傅道昭想着时间反正都已经耽误了,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答应了。
江舒宁本来不想去的,还是舟舟小脑袋瓜不知道想什么,非要去,她也就带着舟舟跟上了。
费蓝请他们去的,是他觉得非常好吃的饭店,他和傅道昭在前面走着,江舒宁牵着舟舟跟在后面。
一路上,江舒宁看舟舟眉眼弯弯的笑脸,问她:“你今天这么高兴吗?为什么非要妈妈带你一起来呢?”
舟舟不说话,只是捂着嘴笑。
出了医院没走几分钟就到了饭店,饭店从门口就铺着红毯,一直扑到大厅里,看着就很高档。
舟舟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饭店,一时间有些兴奋,看着在她们前面一步远的傅道昭,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江舒宁,心生一计,拉着江舒宁的手往前跑。
边跑还边喊:“妈妈,这个饭店好漂亮,地上还有红毯呢!哎哟!”
小丫头刚跑没两步,将将来到傅道昭的身边,脚下不知道怎么没踩稳还是被红毯绊到了,身子往前一扑。
连带着江舒宁也往前扑,她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