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核心的剧毒不被轻易中和。
常规的君臣佐使配伍根本不行,药力要么被那丝阴寒能量引偏,要么就被狂暴的混合毒性直接冲垮。
该怎么办?
我烦躁地揉了揉额角,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堆放的一些、之前炼制九转还魂丹时剩下的、属性偏阳刚猛烈的边角料药材。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既然温和化解不行,能否以毒攻毒?用更霸道、更炽烈的阳刚药性,强行冲散那丝阴寒,再一举摧毁毒素核心?
风险极大!一旦药性控制不好,或者病人身体承受不住,那就是火上浇油,直接送命!
但……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在我抓起一把“赤阳草”,准备冒险一试时,一个带着毫不掩饰讥讽的声音,在医仙门外响起:
“啧啧啧,真是好一副悬壶济世、悲天悯人的场景啊。陌神医,看来你这神医之名,有些名不副实啊?”
我猛地抬头。
只见医仙门残破的大门外,水令呈穿着一身骚包的冰蓝色锦袍,摇着一把折扇,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看好戏的笑容,眼神阴鸷地扫过院子里痛苦呻吟的病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这小小的毒疫,就让陌神医束手无策了?看来,我妹妹当初说你是庸医,还真没说错。”
积压了数日的怒火、疲惫、以及对这阴毒手段的憎恶,在这一刻,被水令呈那挑衅的嘴脸彻底点燃!
我放下手中的赤阳草,一步步走到门口,站定。身上还沾着药渍和血污的灰色布袍,因为连日的劳累显得有些空荡,但我的背脊挺得笔直。
院子里所有的弟子,以及那些尚清醒的镇民,目光都集中在我和水令呈身上。
我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冰封的怒意在燃烧。
“我当是谁。”我开口,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嘲讽,“原来是被尤龙墨打得抱头鼠窜、只敢躲在暗处对普通人下黑手的水令公子。怎么,身上的伤好了?又敢出来见人了?”
水令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铁青。被尤龙墨重伤是他最大的耻辱,被我当众提起,更是让他恼羞成怒。
“你!”他指着我,气得折扇都忘了摇,“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解这‘蚀骨幽水’之毒!”
蚀骨幽水?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区区‘蚀骨幽水’,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水令呈,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陌玉,太小看这黑石镇的百姓,太小看天道昭昭!”
我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不就是解药吗?何须三日!”
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和水令呈惊愕的目光中,一字一顿,立下重誓:
“给我三天时间!若不能化解此毒,控制疫情,我陌玉,自废修为,滚出黑石镇,永不行医!”
话音落下,满场皆寂。
连痛苦的呻吟声都仿佛小了一些。所有弟子都震惊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担忧和难以置信。镇民们浑浊的眼睛里,则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水令呈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一个自废修为,永不行医!陌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公子就等你三天!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他得意洋洋地带着侍卫走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惨败的下场。
我站在原地,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身对着所有期盼的目光,沉声道:“都听到了?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把所有重症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