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先不说他们无理,还反过来要求别人道歉。
豪豪妈的最后一句话,信息量太大,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也更像是两家的私人恩怨。
这个幼儿园里的孩子,论背景,没有一个普通的。
大部份的家长,在孩子在幼儿园和同学发生摩擦时,只要不是多严重的伤害,都是很好说话的。毕竟都在京市,搞不好哪一天就要打交道。
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这是她们处事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但是像豪豪妈这样,仿佛要把人踩在脚底下的做法和做派7,倒是让他们想到了十年前的某些人。
宋千安眸光冷凝:“我倒是不知道,我家出了什么事情,你又能怎么让我家雪上加霜?”
她现在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意外。
平时幼儿园的小朋友在课间活动的时候,看护老师都是时刻关注的。发生的摩擦最多不过推搡几下,看护老师就会及时关注,在必要的时刻阻止。
可偏偏在今日,一群小朋友从起了争执到打起来,看护老师才姗姗来迟。
宋千安往老师的方向斜了一眼,看护老师半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从面上看,无可挑剔。
“你确定让我在这里说?”豪豪妈的脸上
“说吧,让我听听,这位伟大的女士,决定着京市未来风向的女士,嘴里会怎样预判我和我爱人的未来。”
伟大这个词,一般有特指。
豪豪妈显然也知道宋千安的潜意思,没接这个话。
宋千安凝视她:“不敢说?”
“你让我说我就说?反正到底什么情况,以后该知道的人,自然会知道的。”豪豪妈侧着脸,姿态倨傲。
宋千安视线微动,办公室内的其他人面面相觑,神情都带着几分疑惑,几个孩子们脸上懵懂。
“那谈谈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吧。”
“怎么?愿意道歉了?”
“你家孩子先动手抢沙包,又先动手推人,还要我们先道歉?怎么?你们刘家是京市的土皇帝,你儿子是太子?”
此时的形势像是攻守易形。
“你别总是给人乱扣帽子!”豪豪妈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恶声恶气。
“只允许你做,不允许别人说?”
“做什么了?你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不是专制?”
此时其他家长终于找到可以插话的时机了,“不是,这也不是墩墩一个人说啊,我们孩子也说是豪豪又抢沙包又打人的。”
“你们一伙的,当然这么说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多孩子都在撒谎?”
眼见着要惹起众怒,豪豪妈终于正眼瞧人,瞧见宋千安稳稳坐在沙发上,其他人为她冲锋陷阵的样子,嘴角扯了扯。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意外。孩子们在一块儿玩,有点小摩擦,本来也没什么。可你们家墩墩,下手也太狠了!”
她拉过自己儿子,指着他的额头:“你看看,把我孩子的额头砸出来这个大一块包,这还好拿的是沙包,这要是换成石头,我儿子还有命吗?”
她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园长,“园长,这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一个孩子怎么能这么凶狠?这种风气,可不能助长。我们送孩子到这儿来,图的是个好的环境和教育,不是来学打架斗殴、搞小团体的!”
宋千安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按照你这个逻辑,一个五岁的孩子一直追着三岁的孩子喊打喊骂,不是蓄意杀人也是故意伤害。你儿子一直追着墩墩打,是不是想蓄意杀人?”
“你说什么?”豪豪妈张着嘴巴,满脸错愕:“你有病吧这么说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