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刚漫过窗台，林风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弄醒。他揉着眼睛推开门，客厅里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 —— 苏小漓正蜷在沙发里，身上套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

衬衫的领口大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领口边缘还沾着点昨夜的血渍，红得刺目。袖子长得盖住了她的指尖，只露出截皓白的腕骨，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两条白皙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醒了？” 她抬眼时，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泛着水润的光泽，九条狐尾虚影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扫过沙发套时留下淡淡的金光，“过来，我们谈谈契约细则。”

林风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这件衬衫是他大学时买的，没想到穿在苏小漓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尤其是领口敞开的弧度，看得他心跳漏了半拍。

“什么契约？” 他走到沙发旁，刻意保持着半米的距离。昨夜灵力暴动后，苏小漓的第四条狐尾已经稳定下来，此刻正懒洋洋地搭在沙发上，毛茸茸的尖端偶尔蹭过她的脚踝，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然是我们的合作契约。” 苏小漓坐直身体，衬衫领口又往下滑了些，露出的肌肤上，那个与他同款的狐狸印记泛着淡淡的红光，“找灵玉可不是容易事，总得明确福利吧？”

林风这才注意到茶几上放着张纸，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字，墨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写的。他弯腰去看时，鼻尖突然蹭到苏小漓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带着檀香与阳光混合的味道，痒得他猛地后退。

“第一条，” 苏小漓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点在纸上的 “福利” 二字，“每月十斤桂花糕，必须是城南老字号的。”

林风愣了愣，这要求倒是简单。他刚想点头，就见苏小漓的指尖滑向下一行，那里写着 “特殊福利” 四个字，后面跟着的内容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每晚共眠，借混沌气息疗伤”。

“这、这不行！”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我们可以找别的办法疗伤，没必要……”

“没必要？” 苏小漓突然挑眉，身体前倾的瞬间，衬衫下摆掀起个危险的弧度，露出纤细的腰线和腰侧淡淡的疤痕 —— 是昨夜四尾觉醒时留下的。“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能比混沌血脉更适合压制我的灵力？”

林风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苏小漓说的是实话，昨夜若不是他的阳气及时中和，她很可能已经爆体而亡。可 “每晚共眠” 这四个字，像根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尖发颤。

“就当是…… 帮我个忙。” 苏小漓的声音突然软下来，琥珀色的瞳孔里蒙着层水雾，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四尾觉醒后，我的灵力很不稳定，随时可能再次暴走。”

林风看着她腰侧的疤痕，心里的挣扎突然变成了不忍。他想起昨夜她痛苦的呻吟，想起她抓着他衬衫时的依赖，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我……” 他刚要松口，就感觉双腿一沉。苏小漓不知何时跨坐在了他的腿上，衬衫的下摆彻底散开，露出的腰线近在咫尺，能清晰地看到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别紧张。”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带着桂花糕的甜香，“现在只是预演一下，看看你的混沌气息合不合我胃口。”

林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苏小漓的重量压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软。她的长发垂落在他的锁骨处，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推开，却又贪恋这份近在咫尺的温暖。

“你……”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手腕上的狐狸印记突然发烫，与苏小漓腰侧的印记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金光。

苏小漓显然也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