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会绣花,还会做槐花油。”
周慧打开布包,里面还有个旧布偶,布偶的衣服上绣着槐花:“这是我奶奶给我缝的,当年我哭着要布偶,她连夜就做了,说槐花是吉祥花,戴着能辟邪。”
赵爷爷摸了摸布偶:“阿秀的手可真巧!当年巷子里的孩子,谁没穿过她绣的槐花鞋。我家小子小时候的虎头鞋,还是她给绣的呢。”
中午奶奶做了槐花饭,用新磨的米和刚摘的槐花蒸的,盛在粗瓷碗里,透着股清香。大家围坐在石桌旁,刚拿起筷子,就听见巷口传来汽车喇叭声。
“是不是施工队的材料到了?”周凯放下筷子就往外跑,赵爷爷也跟着站起来:“我去看看,别让他们把材料堆在老槐树下。”
林晚和苏晴也跟着出去,只见两辆卡车停在巷口,工人们正往下卸石板和木料。王队长拿着清单核对:“林老师,您放心,这些石板都是按编号运的,跟原来的纹路能对上。”
赵爷爷蹲下来摸了摸石板:“这石板成色不错,跟老巷原来的一样。卸的时候轻着点,别磕着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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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王队长指挥着工人,“都小心点,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
周凯帮着工人卸木料,忽然喊起来:“林老师,这根木料上有个槐花印!”大家凑过去一看,木料的横截面真的有个天然的槐花形状纹路。
“这可是好兆头!”赵爷爷高兴地说,“老周当年总说,槐花是老巷的魂,现在连木料上都有槐花印,说明老巷认咱们这些人。”
陈师傅也笑了:“这木料我留着,正好做个小磨盘模型,摆在展柜里。”他掏出卷尺量了量,“尺寸正好,晚上我就动工。”
下午孙晓跟着张叔学编簸箕,手指被竹条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没事吧?”张叔拿出创可贴递给她,“刚开始学都这样,我当年学的时候,手肿得跟馒头似的。”
孙晓贴上创可贴,笑着说:“没事,这点伤算啥。我爷爷说,学手艺就得能吃苦,不然学不到真东西。”她拿起竹条,又开始慢慢编,“您看,这次是不是比刚才好多了?”
张叔点点头:“有进步!编簸箕就得有耐心,跟磨面一样,急不得。”
林晚和周慧在整理周爷爷的日记,忽然发现夹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周爷爷和周奶奶,站在老槐树下,周奶奶手里拿着个槐花篮子,笑得特别甜。
“这照片我还是第一次见!”周慧眼圈红了,“我爸妈都没跟我说过有这张照片。”
林晚轻轻抚摸着照片:“这照片得好好装裱起来,放在日记旁边。这样大家就能看见周爷爷和周奶奶年轻时的样子了。”
苏晴拿着相机过来,小心翼翼地拍下照片:“我得把这张照片加到视频里,肯定能打动很多人。”
傍晚的时候,老教授拄着拐杖来了,身后跟着个年轻人,手里拎着个工具箱。“赵师傅,陈师傅,我来看看你们的手艺!”老教授声音洪亮,看见磨盘就走不动道了,“这磨盘跟我当年见的一模一样,你们保养得真好。”
陈师傅赶紧迎上去:“孙教授,您快坐!我正想请教您,这磨盘的纹路有啥讲究。”
老教授蹲下来,手指顺着磨盘的纹路摸:“这叫‘螺旋纹’,当年都是手工凿的,每道纹路的深浅都有说法,这样磨出来的面才细腻。”他指着磨盘中心,“你看这儿,还有个小凹槽,是当年装磨芯的地方,现在很少有人知道了。”
赵爷爷端来杯槐花茶:“孙教授,您尝尝这茶,用今年的新槐花泡的。当年老周总说,您最爱喝槐花茶。”
老教授喝了一口,点点头:“还是当年的味道!老巷的槐花就是香,别处的都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