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凰微微眯起眼:
“莫要忘了,当初让情少忘记,可是她自己的选择。”
萧明知道清歌是风雪楼的人,而铭凰这楼主地护短劲儿他已经领教过了。
想了想之后,他没再提清歌,只是从侧面说道:“那是他们的故事,情少需要这个机会,而我能给,并且换来我需要东西,就是如此而已。”
说完萧明低头倒了一杯酒,不轻不重的说着:“与其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大美人还不如陪我喝杯酒呢。”
“是啊,那只是他们的故事。”
铭凰伸手抢过萧明倒好地酒,一饮而尽。
这一刻地铭凰,带着一种令人心疼地脆弱,可是萧明知道,她的伤,不愿在人前展现,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后,当做不知道。
再次给铭凰添了杯酒后,萧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打算安安静静地喝酒,不去管别人地伤心事了。
就在他准备喝酒时,铭凰却突然抬头再次凝视着萧明,开口地语气不知是赞还是讽:“沧海客,好一个步步筹谋地沧海客!”
萧明不知道铭凰这又想到了什么,干脆无辜地对她眨了眨眼睛。
而反应过来的铭凰,越看他越生气:“别的我不管,清歌是风雪楼的人,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她选错路。”
“可是大美人啊,清歌地路只能她自己去走啊!”萧明端着酒杯,知道她听不进去,于是直白地问道:“你觉得这些年,清歌快乐吗?”
萧明说完一口饮尽杯中美酒,他没有再看铭凰,只看着天上地明月:
“即便这次我不答应帮忙,可情少依旧会找她,就如之前。其实他们的事我这个外人都明白,一旦情少找了清歌,便说明那药力失效了,既然如此,那么各取所需不是最好?”
铭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月下的萧明。
萧明也不知道铭凰是不是能够接受,他实在不想再跟这位风雪楼主纠结这个。
而铭凰目光悠远,像是在看着萧明,又像是透过他,看到别人般。
这样心事重重地铭凰,总是让他莫名心软。可不知这位风雪楼主在想什么的萧明,只能最后劝了一句:
“铭凰,你要知道,有的时候,人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来反悔罢了。”
说完萧明便发现手里地酒壶空了,他抬脚准备去拿别的酒壶,才刚走两步,便被铭凰的一句话定在了当场:
“沧海客,你想见她吗?”
萧明压下了心里地所有波动,只有些玩味地眯起了眼睛,故作不知地道:“沧海客?我的代号吗?很不错的名字。”
“你可别说不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如今大名鼎鼎的沧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