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厨里秦淮茹和一食堂众人热热闹闹打成一团的时候,
另一边,保卫科的办公室里,李安国也将桌上积攒的厚厚一沓文件处理得差不多了。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钟表,
见时针已经稳稳越过十一点,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十二点的方向挪动,心里头不由得泛起一丝嘀咕,
都这个时间点了,张姐怎么还没来?
要知道,他中午还有正经事要办,准备回家送点粮食,顺便还得请雷师傅吃顿饭,时间本就不算宽裕。
可还没等他把这事儿琢磨完,办公室的木门就被人轻轻敲响了,“笃笃笃” 的声音清脆又规律。
听到动静,李安国顿时收起了纷飞的思绪,抬起头冲着门外扬声应了一句:
“进!”
话音落下,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姐的身影率先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看着有些眼熟的年轻面孔,
正是早上李安国瞧见,被张姐领着的那几个新员工之一。
见到张姐二人推门进来,李安国脸上也露出一抹意料之中又带着几分客气的笑意,随即直接从办公桌后站起身:
“张姐来了呀!快请进!”
见到李安国这般热情周到的动作,张姐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脚步轻快地走进办公室,开门见山地笑道:
“没耽误你忙正事吧?安国!”
听到这话,李安国当即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热络:
“张姐,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您能来,我这办公室可是蓬荜生辉呀!”
一边说着,李安国一边伸手做了个 “请坐” 的手势,招呼张姐二人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张姐也没跟他客气,径直拉着身后的年轻人坐下,这才转头对着李安国,郑重其事地介绍道:
“安国,我身边这个小伙子,就是这次新分配到你们保卫科的同志,叫朱昌文,朱同志!以后啊,就得你多费心了!”
听到张姐的介绍,名叫朱昌文的小伙子当即 “唰” 地一下立正站好,
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认真劲儿,朗声对着李安国说道:
“李科长您好,朱昌文向您报到!”
那利落的站姿,还有说话时字正腔圆的劲儿,让李安国眼前猛然一亮,心里头瞬间有了数,当即开口追问:
“哪部分退下来的?”
听到这话,朱昌文脸上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几分错愕。
他刚才既没行军礼,也没刻意表露什么,怎么这位李科长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朱昌文正满心疑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旁边的张姐就笑着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小朱,你别愣着啊!你们这位李科长,可是从北边下来的,没转业的时候,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排长!”
“原来是这样!”
听到张姐这话,朱昌文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喜之色,看向李安国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他当即双脚一并,“啪” 地一个立正,朝着李安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比刚才更洪亮了几分:
“报告排长,XX 军 XX 师 XX 团一营二连一排二班战士,朱昌文向您报到!”
这一声喊得铿锵有力,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似有若无地颤了颤。
听着朱昌文这熟悉的腔调,李安国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月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刚转业来到轧钢厂,也是这样挺直了腰板,对着赵平大声报道。
一时间,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脸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