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覆灭来得又快又猛,如同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连根拔起。
电视新闻里,主持人用字正腔圆却难掩震惊的语气报道着天海市知名医药企业王氏集团因涉嫌多项严重违法犯罪,已被有关部门立案侦查,公司资产冻结,主要负责人王霸天、王啸等已被依法逮捕。画面中,王霸天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被打了马赛克,耷拉着脑袋,被押上警车的背影,显得无比狼狈和苍老。
楚家别墅的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回荡着。楚怀远关掉了电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口气仿佛积压在胸口已经太久太久。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脸上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以及深深的庆幸。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他喃喃自语。不仅仅是商业竞争的结束,更是那种时刻缠绕在家族周围的阴冷邪祟之气,终于被一扫而空。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来,似乎都比往日更加温暖和明媚。
楚天明用力握了握拳头,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爸!王家完了!我们的危机解除了!济世堂的名誉也能慢慢恢复了!”他看向父亲,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这段时间,他顶着压力,眼睁睁看着家族产业被侵蚀,内心的憋屈在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楚雨薇则显得更为细心,她注意到父亲和哥哥的兴奋之下,那份对云疏的感激已然满溢。她轻声道:“多亏了……云先生。” 她下意识地看向花园方向,那里,云疏依旧躺在他的专属摇椅上,似乎外界的天翻地覆都与他无关,他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机屏幕里五彩斑斓的泡泡。
楚怀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郑重:“是啊,大恩不言谢,但我们楚家,不能没有任何表示。”
他带着楚天明和楚雨薇,走到花园,来到云疏的躺椅旁。三人没有立刻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云疏似乎通关失败,略带懊恼地“啧”了一声,抬起眼皮看向他们。
“有事?”他的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楚怀远深吸一口气,对着云疏,竟是深深鞠了一躬,楚天明和楚雨薇也紧随其后。这一躬,发自内心,充满了敬重与感激。
“云先生,”楚怀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王家已倒,我楚家危局得解,全赖您力挽狂澜。此恩此德,楚家上下,没齿难忘!”
云疏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拂开一片落叶:“顺手而已,不用行这么大礼,我看着累。” 他是真觉得麻烦,这些繁文缛节远不如他的游戏有意思。
楚怀远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造型古朴雅致的紫檀木盒,双手奉上:“云先生,我们知道您不在意世俗之物,但这是我楚家一点微末的心意,也是我们仅能拿出的、或许对您略有帮助的东西,望您不要推辞。”
云疏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木盒上,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他伸手接过,打开盒盖。
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几张薄薄的纸。最上面是一张黑色的、质感特殊的银行卡。下面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以及一串精美的黄铜钥匙。
楚怀远解释道:“这张卡与我楚家核心账户相连,额度……没有上限,您在任何需要消费的地方都可以使用,也算方便您体验现代社会。”他顿了顿,指着股权文件,“这是‘济世堂’百分之十的干股,您无需参与管理,每年自有分红。另外,我们在城东‘云顶’别墅区有一栋闲置的一号别墅,环境清静,设施齐全,这是钥匙,您若觉得这里吵闹,随时可以搬过去住,那里……网速很快。”
最后一句,楚怀远是观察了云疏这几天的爱好后,特意加上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云疏拿起那张黑色卡片,翻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股权文件和钥匙。他确实对钱没什么概念,但“没有上限”和“网速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