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看清是他,慌忙接过簪子,指尖触到断口时,突然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多谢沈先生。”
“沈砚洲。”他报上名字,目光落在她发间——那里还留着簪子的压痕,“你认识我?”
“沈先生的名号,沪上谁不知?”苏蘅卿把簪子塞进手袋,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留洋回来的建筑设计师,刚接了霞飞路的新项目。”
沈砚洲笑了笑。他确实刚从法国回来,接手的项目是重建三年前被烧毁的苏记绸缎庄,只是这事还没对外公布。他看着苏蘅卿手忙脚乱地拉拉链,突然道:“这簪子的缺口,我或许能修。”
苏蘅卿的动作猛地停住,转身就走。旗袍的开衩扫过青石板,带起一串水珠,像她没说出口的话。沈砚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手袋的拉链还没拉好,露出半枚白玉的角。
回到正厅时,李太太正拿着张设计图给众人看:“这是沈先生为我们李家新宅画的图,看看这洋楼的样式,多气派!”
沈砚洲走过去,图上的洋楼带着浓郁的法式风格,却在廊柱上雕了中式的缠枝莲。他的目光落在图纸角落的签名上,那里有个极小的标记,像朵没开放的莲——和苏蘅卿簪子上的图案,几乎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