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圆润,指腹上有层薄茧——不是大家闺秀的手,倒像是做惯了针线活的。
“这针法是苏小姐自己学的?”沈砚洲突然问。他注意到那针脚是斜着走的,每三针回一针,是苏北乡下特有的“锁边绣”,他母亲生前最会这种绣法。
苏蘅卿的手顿了顿,线在指尖打了个结。“是我娘教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她是淮安人,说这种绣法老实,能经得住浆洗。”
壁炉里的火苗突然噼啪响了声,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地晃着。沈砚洲看见苏蘅卿脖颈上挂着根细银链,链坠藏在衣襟里,形状像是枚小巧的玉簪。他想起三天前搬进来时,在楼梯转角捡到半片碎玉,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个模糊的“卿”字。
“苏小姐一个人住?”他状似随意地问,目光扫过墙上的照片。相框里的年轻女子穿着学生装,梳着齐耳短发,眉眼间和苏蘅卿有七分像,只是嘴角的痣长在左边,而苏蘅卿的痣在右边。
“那是我姐姐,”苏蘅卿很快把照片扣在桌上,“三年前嫁去新加坡了。”她低头补衬衫,银针穿过布面时,突然在某个针脚处停住——这块布料的夹层里,藏着张极薄的纸,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像是某种药品的配方,却又夹杂着几个地名:静安寺、霞飞路、外白渡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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