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痛哉...
阿沐把银子收进衣襟,她忽然想到昨天阿姐的话,又剥了个橘子,顺口问道:“那个失踪的王员外有消息了吗?”
男人眸光在一瞬间变得晦暗,很快又恢复成澈澈透亮,
“没消息,你管他做甚。”
阿沐正忙着把嵌进指甲的橘子皮扣出啊,她嗯了声,说: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万一真死在哪,咱们搞不好能落个无妄之灾。毕竟人是在娶我进门前没的,就怕官差图省事,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咱给抓了。”
项起从嗓子里发出咕哝:“来一个揍一个,通通揍回去!”
阿沐气到把橘子皮往男人嘴里塞:“你就继续莽吧!昨天差点得罪秦大官,吓死我了!还好人家没追究!”
项起就是这样的性子,过于实心眼,她一方面喜欢他对她无条件的好,一方面又怕这份莽撞给们带来麻烦。
“走了。”阿沐站起来拍拍手,
男人也跟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将她全然笼罩。
她想到了昨晚的梦,
“你弯腰靠近点。”阿沐四根手指窝胸口招了招,笑的杏眸半眯,一脸狡黠,
项起弯下腰,阿沐左右看了下周围,确定没人看着他们,飞快地在男人唇上啄了一下。
是橘子味的。
昨天梦里项起亲她,
她今天亲回来。
...
一千两和一个宅子的条件已经不作数了,
项起还是执意要回去扛沙子,说多扛一袋,她就能少绣几针。
阿沐劝不动,只好一个人走了,走一半才发现橘子忘丢给他了。
罢了,等哪天赌坊后院没人,再给他带去,顺便支张小榻,买点膏药给他揉揉肩和腰。
她估摸着时辰赶到赌坊门口,
还不到午时,赌坊大门紧闭,但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
她在歪脖子树下面坐了会儿,
五月的盛京春风和煦,阿沐托着腮,差点小眯过去,下巴刚点到脖子根,终于等到了一路小跑回来的七月,
小姑娘跑得一头汗,满脸通红,
“去…去督查院了!”她气喘吁吁道。
阿沐揉揉眼睛:“走,一起去守着。”
七月:“就这么干等啊?”
她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