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也对,
一刀捅进腹腔,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
“大人,喝药了…”她打了个哈欠把他推醒,
秦越半瞌着眸子坐起身,喝完药后再次沉沉睡下,她刚要走,手腕忽然被滚烫地握住。
“别走...”他喃喃低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又陷入了梦魇,“别走...”
这是秦越第二次在睡梦中抓她手腕。
阿沐坐了下来,放下空碗,像昨晚一样安慰。她的声音像灵丹妙药,不消片刻,那人就陷入了沉睡。
她换了三次药,强撑到午夜,困极,在床边坐着闭了下眼,接着就没了知觉。
朦胧中有人摸她的脸,她呜呜抗议了两声,力道就消失了。梦里的项起亲了下她的唇。
再次有知觉已经是白天了,眼皮有千斤重,干脆就不睁开了。
官差走动的声音像隔着层水传进耳朵里,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薄被轻柔地覆在身上,她知道自己睡在床上,转而意识到是在秦越的床上。
道理她都懂,这时候该起来,然后严肃地告知那人不要这样做。
但这床太舒服了,与其说她躺床上,不如说床正吸着她,况且人在累极的状态下是没有任何意志力的,
她用手往边上探了探,确定了秦越没和她躺一起,就继续睡了过去。
管他洪水滔天,天王老子来了都要等她把觉给补足了。
困意逐渐褪去,饥饿随之而来,
她揉着眼睛起了身,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屋里静悄悄的,窗扉半掩,夕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罗汉床的小桌上,也落在秦越身上,他披着件月白色的轻衫,低着头写字,四周堆满了她分好的折子。
阿沐看愣了片刻,
只是觉得他太好看了,头发一散和月下嫡仙似的。难怪阿姐这么喜欢他,若这是她夫君,加之别和太后有一腿,她也得喜欢到命都能不要。
“大人...”她开口说话,大概是睡太久了,声音很沙哑,尴尬的清了下嗓子,严肃道:“是您抱我上床的?”
秦越放下笔,淡漠地看着她:“是。”
语气是淡的,神色也是淡的,看的阿沐不由的心生烦躁,这人怎么这么封闭,想从他身上读出点情绪都没法子。
她也跟着淡漠地开口:“那您下次别这样做了,算我自作多情也好,不识抬举也罢,
您是我姐夫,我也有未婚夫,如今形势所迫不得不同住一间房,传出去已经是天大的丑事了,再有这样的接触,您不觉得对不起自己吗,对不起阿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