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云枝办理了出院。
回到家里她立马把电子秤拿来,练习把脉的力度。裴景川哭笑不得,拉着小孕妻的手朝着沙发处走去。
姜云枝才坐下,男人便微微朝着她倾斜,往她的唇上亲,“宝贝,不是还有九天吗?不至于这么刻苦学习吧。”
姜云枝严肃道:“我已经一周没有学习了,这可不行,我心里完全没底。”
“你哪叫没学习,你不是在病床上背方剂了吗?”裴景川朝着女孩耳廓又靠近了几分,头埋在她的脖子里,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就休息一天吧。”
姜云枝拒绝,“那不行,业精于勤荒于嬉。”
裴景川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女孩儿严肃的脸庞,“你这是要学习不要老公了。”
女孩儿哭笑不得,红唇轻启,“那你想我怎么陪你?”
裴景川挑眉,“我们去睡觉怎么样?”
女孩儿本来笑吟吟的眸子瞬间收敛了笑意,“裴先生,你老婆才刚刚出院。你就想……你真是饿了啊!”
“我真不是要睡荤觉。”裴景川觉得自己真冤枉,“就是普通的睡觉啊,你别误会。”
“你确定你每一次说的普通睡觉,就真的普通吗?”姜云枝挑起柳眉,问道。
袁叔在一旁捂着自己的耳朵,“哎呀,这些少儿不宜的讨论,我该听还是不该听啊?”
裴景川:“……”
他瞪了一眼袁叔,袁叔笑嘿嘿地走了出去。
可袁叔在门口时停住,双手扒着门框,挤眉弄眼,“少爷,亲几下没事的,我帮你问过医生了。”
姜云枝一听脸颊绯红,裴景川则呵斥起来:“你还不走,是等着我给你降薪吗?”
“这可降不得,完全降不得哦。”袁叔说完,撒丫子跑了。
他一走,这屋子里就安静下来。
姜云枝仰头,目光定定地看向裴景川道:“我师父今天已经启程去了奥地利,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在异国他乡也不习惯,你能不能让专家们照顾照顾他啊?”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裴景川说着话,顿了一下补充道:“沈迦南会和他一起去了。”
姜云枝微愣,垂眸抿了抿唇才说:“师兄的医术高明,师父带着他,他也能照顾好师父。如果我妈妈真的被他们医好了,我们一视同仁给报酬。”
裴景川抬手把她搂进怀里,低头睨着她严肃的样子,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薄唇勾笑,“就正常和他相处就行,不要有顾忌。老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姜云枝唇角微扬,“现在不是我和不和他正常相处,是他表示以后不想要和我见面、不和我说话。今早师父给我转述的,看来他也是想重新开始。”
裴景川嘴角噙笑,“这是好事儿,他是好人,希望他过得好。”
“嗯。”姜云枝抱紧男人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希望他过得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着,久久地不说话。
隔了好一阵后,裴景川才开口,“宝贝,该去睡觉。我发誓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觉。”
姜云枝知道,医生让她多休息。但是在裴景川的眼里,多休息就意味着睡觉。
在医院的这一周,他像个大爹一样,一遍一遍地提醒着自己,该睡觉了。
看来今天不睡觉,这男人是不会罢休的。
“好吧,走,我们睡觉去。”姜云枝起身,唇角弯起来。
裴景川达到目的,忙牵着老婆去了主卧。
他拿出精油给姜云枝按摩小腿,力道适中,姜云枝觉得很舒服。
不过十多分钟,姜云枝就睡着了。
裴景川去洗了手,才给商昀发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