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阳光透过法医办公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宇独自坐在刘永新曾经使用过的办公桌前,手中捧着那本略显陈旧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皮是深褐色的软皮,边角已经磨损,露出底下浅色的纤维。翻开第一页,那行“法医者,为生者权,为死者言”的字迹工整有力,与后面逐渐变得潦草的笔迹形成鲜明对比。
林宇一页页翻看着。笔记本里记录了刘永新从业三十多年来经手的各种案件,有的详细完整,有的只有零星片段。越往后翻,字迹越是潦草,仿佛书写者的内心正在经历某种挣扎。
在笔记本的中后部分,林宇注意到有几页被小心翼翼地撕掉了,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纸边。系统界面适时浮现:
【检测到人为撕页痕迹,残留墨迹可尝试复原】
林宇轻轻触摸那些粗糙的边缘,忽然注意到下一页的纸面上有轻微的压痕——那是上一页书写时留下的印记。
他从抽屉里取出铅笔,轻轻在纸面上涂抹。渐渐地,几行模糊的字迹显现出来:
“2003.9.15,东山路工地案,尸体编号3,特征不符,但上面要求结案...”
字迹到这里中断了,后面的内容无法辨认。林宇皱眉思索着,“特征不符”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上面要求结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徐达远带着一阵风走了进来:“小林,在忙什么呢?有个新案子需要你跟一下。”
林宇下意识合上笔记本:“没什么,整理一下师父的旧资料。什么案子?”
“城南河边发现一具骸骨,初步判断已经有些年头了。”徐达远递过一个文件夹,“技术队正在现场勘查,你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我过去。”
林宇接过文件,脑海中却还想着刚才发现的那些字迹。东山路工地案?2003年?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案子的记录。
去现场的路上,林宇一直在翻阅案件资料。城南河边发现的骸骨初步判断为女性,年龄在20-25岁之间,死亡时间至少五年以上。骸骨被发现时裹在一个破旧的麻袋里,被河水冲上岸边。
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雨季的河水湍急浑浊,冲刷着岸边的泥沙。技术队的人员正在小心翼翼地将骸骨取出,放在铺好的防水布上。
林宇戴上手套,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骸骨保存相对完整,但有多处骨折痕迹。系统界面自动启动:
【检测到多处陈旧性骨折:左侧第三、四肋骨,右尺骨】
【颅骨后部有线性骨折,符合钝器击打特征】
【骨盆形态提示死者曾有过生育经历】
林宇一边检查一边向徐达远汇报:“女性,25岁左右,生前遭受过多次暴力伤害,头部遭受重击可能是致命伤。而且,她生过孩子。”
徐达远皱眉:“能判断死亡时间吗?”
林宇轻轻拿起一根股骨,仔细观察骨骼断面和颜色:“至少五年,可能更久。需要带回实验室做进一步检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骸骨颈椎处一个细微的异常吸引——第六颈椎侧面有一个极小的金属碎片,已经与骨骼部分融合。
“这是什么?”林宇小心地用镊子取下那个碎片,放在证物袋中。
系统立即分析:
【金属碎片成分:不锈钢,疑似医用植入物碎片】
【建议比对2000-2005年间本地医院的骨科手术记录】
回局的路上,林宇一直沉默着。那个金属碎片让他莫名想起刘永新笔记本中提到的“东山路工地案”。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第二天,骸骨的检测结果出来了:死亡时间大约在2003年左右,与东山路工地案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