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撬动,像切开一根冻僵的动脉。
锁芯发出极轻的“咔”,像尸体最后一声叹息。
门开,黑暗里有无数抽屉的呼吸。
她戴上红外眼镜,世界变成绿格,一排排铁皮柜像陈列的棺材。
目标:C区-47号柜,三年前“林骁卧底案”原始卷宗。
她脚步轻得像移液枪滴落的盐水,却还是惊动了历史——
脚下地板吱呀一声,像有人从背后叫她名字。
沈鸢僵住,数心跳:1、2、3……
没有第二声。
她继续走,却在转角看见一束手电光,自上而下,像审判。
4守夜人23:27
手电后是老张——那个丢门禁卡的保安。
他不该在负二层,但他来了,瘸着腿,像被看不见的线牵来。
“沈法医?”老张的声音混着回声,像从井底升起。
沈鸢屏住呼吸,把身体缩进C号柜阴影。
老张的手电扫过她脚尖,停住。
“我膝盖疼,你给我贴的膏药……”他压低嗓子,“你是不是在找什么?”
沈鸢握紧兜里的膏药,汗水把背面胶布浸得发软。
她慢慢起身,决定赌一句真话:“我在找杀我父亲的凶手。”
老张沉默三秒,把手电转过去,背对她:“我什么都没看见,二十分钟,火警会意外响一次。”
沈鸢愣住。
老张瘸着走远,背影在月光下像被折断的拐杖。
她喉咙发紧,想说谢谢,却发不出声,只能把膏药轻轻放在地面——
那是她今晚扔掉的最后一点软弱。
5C-4723:35
柜门开,一股旧纸霉味涌出,像打开一座被掩埋的肺。
最上层是蓝色卷宗,编号:JY-2019-07-14-林骁。
她抽出,却在同一格看见另一只黄色档案袋,编号:SY-2000-06-06-沈重山。
——沈重山,她父亲,2000年车祸亡。
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