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这些证据,我们找不到吗?”
江振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弯腰捡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页,手开始发抖。调查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当年如何指使手下潜入上官家,偷出半成品配方,又如何买通李评委,诬陷上官曦妈妈 “泄露工艺”。
“这…… 这是假的!” 江振海还想狡辩,却被陆司宸的眼神逼得后退一步。
“假的?” 陆司宸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里面是江振海当年和手下的对话:“把配方偷出来,别留下痕迹,就算被发现,也推到那个女人身上……”
录音还没放完,江振海就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完了…… 都完了……” 他看着上官曦,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慢,“当年…… 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想靠青藤染让江家翻身,才偷了配方…… 可我只偷到半成品,没有青藤引,根本做不出真正的青藤染……”
上官曦看着江振海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恨江家偷了妈妈的配方,毁了妈妈的事业,可看到江振海如今的下场,又觉得有些可悲。她蹲下来,看着陶缸,轻声说:“江先生,配方和青藤引,都是我妈妈的心血,我不会给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青藤染,不是靠偷来的配方就能做出来的,它需要心,需要对工艺的尊重,你们江家,从来都没有懂过。”
就在这时,星羽突然拉了拉上官曦的衣角,小声说:“姐姐,我把陶缸的盖子藏起来了。”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青灰色的陶盖,上面刻着 “上官” 两个字,“这个上面有奶奶的名字,不能给坏人。”
上官曦心里一暖,摸了摸星羽的头:“小月饼做得对,这是奶奶的东西,不能让别人拿走。”
江振海看着陶盖,眼神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他挥了挥手,对保镖说:“我们走。” 说完,就踉跄地站起身,往门外走,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
看着江振海走远,上官曦才松了口气,抱着陶缸坐在地上。陆司宸蹲下来,帮她擦去脸上的泥土,声音软了些:“没事了,都过去了。”
“谢谢你,” 上官曦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拿不回青藤引。”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陆司宸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妈妈当年帮过陆家,我保护你,也是在完成我爸爸的心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星羽坐在旁边,抱着陶盖,突然说:“爸爸,姐姐,我们把青藤引带回别墅吧,放在姐姐的房间,这样坏人就偷不到了。”
陆司宸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陶缸抱起来:“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他看着上官曦,又说:“等回去后,我们把青藤引送到实验室,让他们分析成分,完善青藤染的配方 —— 你妈妈的心愿,我们一起完成。”
上官曦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看着老常青藤,仿佛看到妈妈站在藤下,笑着对她说:“曦曦,做得好。”
可她不知道,在老作坊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苏晚正拿着手机,给江皓轩发消息:“青藤引在陆司宸手里,江振海失败了。你之前说的绑架计划,可以开始了 —— 陆星羽是陆司宸的软肋,只要抓住他,不怕陆司宸不交出青藤引。”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苏晚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 只要拿到青藤引,她就能和国外的品牌合作,赚一大笔钱,再也不用看陆司宸的脸色,更不用被江家当棋子。
而此刻,江皓轩正在废弃工厂里,看着手下准备绑架用的工具。他收到苏晚的消息,笑得狰狞:“陆司宸,上官曦,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