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需要需要我们扶你回寝室吗?没关系的,不用急,我们等会很闲,没什么事。”另一个人擦干了身上的水,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就走了出来。
“谢谢,我很好,刚刚不小心把水打到冷水那边了。”
听到拾秋的话,外面两人放下心,回到隔间继续他们的冲澡大业,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鳞片安静的呆在拾秋指尖装乖,拾秋面无表情的换好衣服,不打算再自己弄了。
尤莱亚摘下的很轻松,或许其他人也行。
除了他,谁都能将这些恼人的鳞片弄下来。
回头宿舍后,拾秋一边刷着论坛,一边等待室友回来。
他的帖子终于有人回复了,不过因为回帖人经验不足的原因,回帖内容被暂时屏蔽了,需要等审核后才能放出来。
看样子这个人和他一样是最近下载app的新人。
祁智第一个回来。
“这是什么?装饰吗?”听完拾秋的话,祁智看向拾秋指尖的鳞片,神情疑惑。
将这东西取下来,不应该是件有手就行的事吗?
“颜色还挺好看的。”祁智点评道。
很轻松的,祁智将鳞片那需要了下来,对着寝室的灯欣赏起鳞片。
“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说不动有毒,丢了吧。”拾秋说道。
“这么漂亮,留着当个装饰也不错,看着还挺稀有的,你哪找到的?”祁智有些舍不得。
“不知道,突然看见的,丢了吧。”
“好吧。”祁智把鳞片丢进垃圾桶。
拾秋将垃圾袋那需要出来,准备丢到楼下。
“中午我才换的袋子。”祁智说道。
“我丢完回来再套一个。”
蒋随和孟文年回来后听祁智说起了这件事。
蒋随挤眉弄眼的看着拾秋:“老四你不会是怕这些带鳞片的动物吧?”
“还行,不怕,但也不是很喜欢。”拾秋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以后你伟大的宿舍长保护你。”孟文年摇了摇手中的香蕉,当作麦克风。
“老四,你若是愿意叫我一声爸爸,我保证以后宿舍里不会再出现一只爬虫。”蒋随不甘示弱的说道。
到了后面,不需要拾秋插嘴,孟文年和蒋随两人自顾自的闹了起来。
断电后,一切吵闹归于平静。
不知道今晚会梦到什么,拾秋入睡前想着。
让拾秋惊讶的是,这一次没有尤莱亚,他回到了自己生长的小山村。
山村地处偏远,青壮年能出去的都出去打工了,村子里几乎没剩多少人,然而在拾秋很小的时候,村里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时,村里的人异常排外,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种田和附近山上的野兽生活,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生长的地方。拾秋的父亲是个例外,他意外救了误入山林的外人,后来,两人感情升温,城市来的女人成了拾秋的母亲,母亲说动了父亲,两人一起回到城市,拾秋被爷爷强硬的留了下来。
“就是他,野种!身上留着不干净的血。”幼童那需要着石块,砸向角落中形单影只的人。
“真晦气,回去我父亲又要让我洗澡了,昨天才洗了的。”小一点的幼童捡起身边的石块,也丢了过去。
“也不知道拾叔叔怎么想的,和个外人跑了,要我说,就该烧死他们!”
“爷爷说,拾爷爷年龄大了,不要再刺激他了。”
“我看是老糊涂了,才教出这么个跟着外人跑的儿子!”
“真恶心。”
反抗没有任何用处,小拾秋不想让爷爷为难,石头砸着砸着,习惯了,就不疼了,等他们没了兴趣,就会离开,他就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拾秋站在不远处,看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