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墨汁般泼洒开来,张伟带着衙役们策马狂奔,耳边风声呼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住粮仓!合作社的粮仓里,不仅囤着 500 石过冬储备粮,还有刚从咸阳带回的 300 斤冬小麦种子,那是明年跨县推广的希望,要是被烧了,不仅村民们过冬受影响,之前所有的农桑成果都可能付诸东流。
“张伟小哥,前面就是合作社粮仓了!” 王二牛骑着快马赶来,声音带着急喘,“俺已经让村民们把防火沟挖宽了,铜锣也备好,就是不知道周粮商的人藏在哪!”
张伟勒住马,借着月色望去,粮仓矗立在张村南坡,周围的防火沟已经挖宽到三尺,沟里填满了沙土,粮仓门口的灯笼亮着,几个村民握着铜锣,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他们肯定会从西边的麦田绕过来,那里地形隐蔽,容易藏身!” 张伟记得,西边麦田离粮仓最近,且有一片低洼地,正好适合埋伏。
他立刻分派任务:“衙役们分成两组,一组守住粮仓大门,一组潜伏在麦田边缘;村民们留在防火沟内侧,一旦听到铜锣声,就往沟里填土浇水,别让火势蔓延!” 他还让人把粮仓周围的干草、麻秆全部搬到远处,只留下光秃秃的空地,断了嫌犯的引火物。
布置刚停当,西边麦田里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张伟示意大家噤声,自己趴在防火沟边,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五个黑影,为首的正是周粮商的管家,手里拎着煤油壶,身后的人抱着火把,正猫着腰往粮仓方向挪动。
“就是现在!” 张伟低喝一声,铜锣 “哐哐” 响起,震破夜空。潜伏的衙役们立刻冲了出去,形成包围圈;村民们也举起锄头、扁担,堵住了麦田的出口。管家没想到会有埋伏,吓得手里的煤油壶都掉在了地上,煤油洒了一地,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不许动!放下火把!” 衙役们拔刀相向,月光照在刀刃上,泛着冷光。可其中两个陌生汉子却不甘心,点燃火把就往粮仓方向冲,嘴里喊着:“烧了它!给周东家交差!”
“不好!” 张伟大喊一声,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沙土往煤油洒过的地方铺,同时冲上去阻拦。王二牛反应最快,一把抱住其中一个汉子的腰,将他摔倒在地,火把滚落在沙土上,瞬间熄灭。另一个汉子被衙役拦住,火把被打飞,掉进了防火沟里,也没掀起半点火苗。
混乱中,管家想趁机溜走,却被李伯拦住。李伯虽年事已高,却攥着扁担,眼神坚定:“你想烧了俺们的活命粮,俺们跟你拼了!” 村民们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五个嫌犯捆得结结实实。
张伟让人点亮火把,照亮嫌犯的脸,管家低着头,不敢吭声。其中一个汉子挣扎着喊:“是周粮商让俺们来的!他说烧了粮仓,给俺们每人五贯钱!”
“带回去审讯!” 张伟让人把嫌犯押往县衙,自己则留下来检查粮仓。粮仓安然无恙,只是外围的一小片杂草被火星燎了点,很快就被扑灭。村民们松了口气,王二牛擦着额头的汗:“多亏你提前布置,不然这粮仓真要遭了殃!”
县衙的审讯室里,烛火摇曳。管家在衙役的审讯下,很快招供:“是周东家让俺们干的!他说张伟断了他的财路,当选农桑能人后更是如虎添翼,以后再也斗不过了,就想烧了粮仓,让他损失惨重,没法推广冬小麦!”
县丞听完供词,气得拍案而起:“这个周粮商,屡教不改!之前教唆贪墨、散布谣言、破坏建材,现在竟敢纵火,简直无法无天!” 他当即下令:“派人去查封周粮商的粮铺,将他捉拿归案,按秦律严惩!”
第二天一早,周粮商就被押到了县衙。他还想狡辩,可管家和其他嫌犯的供词、掉落的煤油壶、火把,证据确凿,他再也无法抵赖。县丞宣判:“周粮商多次破坏农桑、教唆纵火,情节严重,罚粮 100 石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