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又出来、并且通过了内部人员“陪同”的司机,只是例行公事地扫描了一下车辆和查看了单据,并没有过多为难。
栏杆抬起,厢式货车缓缓驶离了中转站,汇入外界的黑暗之中。
直到开出足够远的距离,王磊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片看似空无一物、实则放着密码箱的地方,对着通讯器低声道:
“静姐,东西到手,已安全撤离!”
回到安全屋,王磊几乎虚脱地瘫坐在旧沙发上,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后背。
将密码箱的放在房间中央的木桌上,箱子表面没有任何明显的品牌标识,只有几个简洁的指示灯和一个数字键盘区。
“总算弄出来了……”
王磊长舒一口气,但看着这个严丝合缝的铁盒子,眉头又皱了起来,“这玩意儿,怎么打开?”
陈静没有立刻回答,她走上前,拿起一个探测仪,冰冷的蓝光在箱体表面缓缓移动。
屏幕上数据飞快滚动,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几分钟后,她关闭探测仪,脸色是罕见的凝重。
“麻烦比预想的大。”
她指着密码箱解释道,“它有两套独立的锁死系统。一套是电子密码锁,连接着内部的防拆警报,多次错误输入或者暴力破解尝试,可能会触发某种强效警报机制,位置会立刻暴露。”
她顿了顿,手指划过箱体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更棘手的是另一套,纯机械的物理锁芯,藏在箱体内部,需要对应的特制钥匙才能开启。这种特种合金……”
她敲了敲箱体,发出沉闷的“叩叩”声。
“硬度极高,耐高温、抗腐蚀,以我们手头上的工具,短时间内想暴力拆开,几乎不可能。”
王磊听得心头一沉:“那怎么办?费了这么大劲,弄回来个打不开的保险柜?”
“东西到手,就是最大的成功。”
陈静倒是比他冷静,她将密码箱从桌上提下来,箱子比她预想的还要沉。
“至少它在我们手里了。电子锁部分,不是什么大问题。物理锁……总会有办法的,只是需要时间。”
她看了一眼面露疲惫的王磊:“你先去休息,恢复精神。这次潜入消耗不小。”
王磊点了点头,连续使用能力和精神高度紧绷,确实让他感到一阵阵虚脱般的疲倦。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隔壁的小房间,几乎是倒头就睡。
陈静则提着沉重的密码箱,沿着狭窄的楼梯,走进了隐藏在地下室的工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