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众人跟着白良,朝着法租界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与憋屈,尤其是想到那些为了抢药牺牲的兄弟,更是心如刀绞。
凌晨时分,他们终于回到了老槐树茶馆的后院。戴蓝布帽的老汉早已备好干净的布条和伤药,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没有多问,只是默默递上了热水和食物。
白良简单处理了肩膀上的伤口,然后召集众人围坐在一起。“现在,我们必须立刻制定计划,夺回药品,端掉火爷的老巢。”白良的眼神锐利如刀,“火爷以为黑吃黑能得逞,他不知道,我早就留了后手。”
他把自己在板车上做标记的事告诉了众人,然后说道:“小张,你带两个人,沿着我们回来的路线,顺着标记追踪,摸清火爷把药品藏在了哪里,还有他的堂口具体布防。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明白!”小张立刻站起身,眼神里燃起了斗志。
“剩下的人,留在茶馆休整,检查装备。”白良继续部署,“我会联系上海地下党的同志,向他们借一些武器和人手。火爷的堂口戒备森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必中。”
接下来的两天,白良一边等待小张的消息,一边积极联络地下党。地下党负责人得知情况后,立刻同意支援,不仅给他们送来了十支冲锋枪和二十枚手榴弹,还派了五名经验丰富的战士协助他们。
第三天傍晚,小张终于回来了,脸上带着兴奋:“站长!找到了!火爷把药品藏在了他堂口后院的地窖里,而且我们还摸清了他堂口的布防——前门有四个哨兵,后院有两个,堂口里面还有十几个青帮弟子驻守。另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那个叛徒阿坤,现在成了火爷的红人,火爷还给他升了职,让他负责看管药品。”
“叛徒阿坤?”白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好,真是天助我也。一个叛徒,刚好可以成为我们的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