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你敢坏老子的好事!”火爷气得目眦欲裂,对着身边的青帮弟子大喊,“给我拦住他们!把药品抢回来!谁要是能杀了白良,老子赏他一百块大洋!”
青帮弟子们立刻朝着白良等人冲了过去,枪声和喊杀声再次响起。白良的队员们立刻举枪还击,地下党的同志也从外围冲了进来,加入了战斗。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白良大喊一声,端起冲锋枪,对着冲上来的青帮弟子扫射。子弹呼啸而出,青帮弟子们纷纷倒下,一时之间无法前进。
小张带着队员们,推着板车,趁机翻过围墙,朝着预定的汇合点跑去。白良和地下党的同志则继续断后,死死挡住青帮的追兵。
虎哥忍着手臂的疼痛,挥舞着开山刀,朝着白良冲了过来:“白良,拿命来!”
白良冷笑一声,侧身避开虎哥的攻击,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虎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白良趁机上前,用冲锋枪顶住了他的脑袋:“虎哥,你的对手是我!”
火爷看到虎哥被制服,心里更加着急,亲自提着驳壳枪,朝着白良冲了过来。地下党的战士立刻上前拦截,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白良扣动扳机,对着虎哥的腿上开了一枪。“啊!”虎哥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白良没有杀他,而是朝着火爷的方向冲去。此时,火爷已经被地下党的战士们包围,身上多处受伤,战斗力大减。
“火爷,你没想到吧?你精心策划的黑吃黑,最终却成了你的催命符。”白良走到火爷面前,眼神冰冷。
火爷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不甘和绝望:“白良,你……你阴我!”
“彼此彼此。”白良说道,“是你先不讲信用,黑吃黑在前。今天,我不仅要拿回药品,还要端掉你的堂口,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说着,白良举起冲锋枪,对着火爷的腿上也开了一枪。火爷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青帮弟子们看到火爷和虎哥都被制服,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把火爷、虎哥和阿坤都绑起来,带到汇合点。”白良下令道。队员们立刻上前,将三人绑了起来。然后,白良一把火把火爷的堂口点燃,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整个堂口,照亮了夜空。
做完这一切,白良带着队员们和地下党的同志,朝着汇合点跑去。汇合点位于一处废弃的仓库,小张已经带着药品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看到白良等人安全回来,小张立刻迎了上去:“站长,你们没事吧?药品都在这里,一点没少!”
白良点了点头,走到板车旁,看着整齐的药品,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经过重重波折,他们终于夺回了药品,还端掉了火爷的青帮堂口,报了黑吃黑之仇。
地下党的负责人走到白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白良同志,恭喜你们成功夺回药品。这些药品,对我们的抗日斗争至关重要。”
“这也离不开你们的帮助。”白良说道,“接下来,我会安排队员,将药品安全送到抗日根据地。”
随后,白良处理了火爷、虎哥和阿坤。他没有杀他们,而是将他们交给了地下党,让他们接受人民的审判。毕竟,在这乱世,活着承受良心的谴责和人民的制裁,比死更难受。
第二天一早,白良带着队员们,推着板车,朝着抗日根据地的方向出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夜色的寒冷。板车上的药品,不仅是稀缺的物资,更是希望的象征。白良看着身边的队员们,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知道,夺回药品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他们还要重建上海站,继续在敌人的心脏地带开展抗日斗争,为早日赶走日军,解放上海,贡献自己的力量。
前路依旧充满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