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夏侯渊一行人马终于抵达陈留己吾县,也就是目前曹操的根据地。
曹洪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见到三人,立刻迎了上去。
“妙才,一路辛苦了!”曹洪朝夏侯渊拱手。
夏侯渊还礼,然后为在场众人相互介绍彼此。
曹洪随即转向张辽和高顺,态度恭敬却不失气度,“文远将军,伯平将军,一路劳顿,曹洪奉贺先生之命,在此恭候二位。”
张辽和高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他们本以为来到陈留会被严密“看管”,却没想到会受到如此礼遇。
还真是让我们来做客的?
“有劳子廉将军。”张辽抱拳回礼。
高顺也微微颔首致意,这个闷葫芦还是不喜欢说话。
曹洪笑道:“贺先生已在住处备下薄酒,请二位将军随我来。妙才,你也一同前往吧,先生特意交代要你也去。”
夏侯渊点头:“好,我也许久未见疾之先生了。”
一行人穿过陈留街道,来到了贺奔居住的小院外。
张辽和高顺一路走来,打量着沿途的街道,然后看到这个看似普通甚至有些简朴的院落,心中更加疑惑。
能让曹操如此重视、黄忠那般猛将甘心效命的“贺先生”,就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院门敞开,德叔站在门口,见到众人便躬身行礼:“诸位将军,少爷已在院内等候多时了。”
由德叔领着,众人走进院子,只见院中石桌旁坐着一位披着厚袍的年轻人,面色苍白,身形瘦弱,正低头轻轻咳嗽。
听到脚步声,那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病容的脸,眼中却有着与年龄、病体不相称的睿智之色。
夏侯渊知道贺奔没有见过张辽和高顺,便主动上前介绍。
“先生,这位便是文远将军。”
“这位,是伯平将军。”
贺奔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微笑着拱手行礼,声音温和:“文远将军,伯平将军,妙才将军,子廉将军,诸位大驾光临,贺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张辽和高顺怎么也没想到,这位“贺先生”竟然如此年轻,而且病弱至此。
见贺奔向他们行礼,张辽和高顺也是连忙还礼:“贺先生客气了,是我等叨扰了。”
贺奔请众人入座,德叔早已备好茶水。石桌上摆放的正是贺奔自制的清茶,高顺闻到茶香味,和那日曹操设宴款待他时所喝的茶水一样。
“听闻二位将军前来,贺某欣喜不已。”贺奔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张辽和高顺,“今日冒昧请二位前来,一,不为招降;二,不为问责。贺某只是想与二位聊聊天下大势,说说心中所想。”
张辽谨慎的回应:“先生请讲,辽与伯平定当洗耳恭听。”
高顺则沉默不语,只是静静观察着贺奔。
贺奔轻轻咳嗽两声,继续说道:“二位将军,皆是当世豪杰,贺某虽久病缠身,困居一隅,但对天下英雄也略有了解。文远将军勇毅果决,有良将之风;伯平将军治军严明,麾下陷阵营更是天下少有的精锐。”
他顿了顿,观察着二人的反应:“只可惜,二位明珠暗投,追随了吕奉先这等人物。”
张辽下意识的想替吕布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儿又全部咽了回去,他甚至连说一句“吕布待我也算不薄”都说不出口。
不薄?呵呵,虎牢关外,两军阵前,我张辽顶着那个几乎是天下第一神射手的老兵的威慑,冒死相救他吕布回来。
结果呢?为了活命,毫不犹豫的将我推出……
这也叫不薄吗?
说实话,贺奔这番话,直接戳中了张辽和高顺心中的痛处,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