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被人夺回了!
这个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华夏大地。
无论是蓝党还是宏党,各方势力对这支突然出现的神秘部队那都是好奇得紧,也是有不少人开始对其抛出橄榄枝,想要招揽。
尤其是蓝党和宏党方面。
只是在拉拢时,双方确实不约而同的碰了壁。
无论是沈毅还是韩猛都对他们的拉拢置之不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得等陛下来了,才能做下决断,不是他们应该掺和的。
李昊阳穿着黑色战术甲胄,独自穿行在金陵城南面一条相对完好的青石巷中。
头盔面罩收起,露出他冷峻而略显疲惫的面容。
他刚刚巡查完几处新设立的临时防御点,脑中还在盘算着弹药消耗,还有百姓伤员的安置,尸体的处理。
不知道为何,自打那一回他在战斗之中喊出血祭明皇后,整个人就有如神助,仿佛战斗力都与之前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但即使如此,他的战绩也依旧无法与那些金甲禁军相比,那群超人哪个手上没有拿到个百人斩,甚至是千人斩?
拿着一把战刀或链锯剑便能在鬼子群中开着无双,相比之下,显得他就像个凑数的啦啦队一般。
突然,前方巷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喊和粗暴的呵斥声,打破了清晨残存的宁静。
“军爷!行行好吧!家里就剩这点救命的粮食了!孩子还小,老人病着啊!” 一个妇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传来。
“少废话!我们为国血战,收复金陵,征用你们些许粮秣,是你们的福分!再敢啰嗦,按通敌论处!” 一个流里流气,却硬要装出威严腔调的声音呵斥道。
李昊阳眉头一皱,脚步加快,无声地拐过巷角。
只见五六个汉子,穿着不知从哪个蓝党阵亡军人身上扒下来的,明显不合身且沾染血污的军装,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刀枪棍棒,正围着一个破旧的院落。
为首一个歪戴着一顶破毡帽的瘦高个,正试图从一个死死抱着米袋的妇人手中抢夺。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瘫坐在地,不停咳嗽,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吓得躲在门后瑟瑟发抖。地上,还有几只被踢翻的破瓦罐。
李昊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住手。”
那几名冒牌货一惊,回头看见李昊阳。他一身明显是制式,质地精良的黑色甲胄,以及腰间挎着的那把玄黑手枪,还有那股久经沙场,杀伐果断的气质,都绝非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可比。
这是正牌找上门来了?
为首的瘦高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旋即强作镇定:“军爷,我们是大明王师后勤部的,奉命征粮!”
“大明后勤部?” 李昊阳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缓缓走近,目光如刀般扫过这几人,“我怎么不知道,大明军中,有你们这号人物?军服号令不对,器械不整,形同乞丐,也敢冒充王师?”
他的目光在那几件染血的衣物和武器上停留了一下,眼中厌恶更甚。
“那个,军爷有所不知,是咱们大明军现在粮食紧缺,所以才招了我们这些当地兵负责征粮的。” 另一个矮胖的冒牌货讪讪解释道。
“是吗?我可不记得韩猛将军有招过当地人当作后勤部队。”
“这是因为……”
李昊阳不想再听他废话,掏出手枪一枪打在领头那汉子腿上。
“啊!”
膝盖被打穿,那汉子当即就疼得跪了下来。
剩下的几个人见状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跪下。” 李昊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气。
那几人腿一软,扑通扑通全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好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