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娥没接话,盯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突然想起春桃坠崖那天,她腰间的银铃铛确实不见了。正想着,柱子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过来,她推开男人:先把妮子的事办妥。
与此同时,土屋里的春桃突然睁开眼。烧似乎退了些,她虚弱地唤妮子过来。女儿趴在她枕边,小手还攥着半块摔烂的杏子。
妮子...春桃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轻得像风,去后山...找棵歪脖子树...底下埋着...话没说完,剧烈的咳嗽震得她浑身发抖。妮子慌忙给她拍背,眼泪滴在春桃手背上。
天快亮时,玉娥听见狗剩在隔壁哭喊。她冲进屋,看见儿子缩在墙角,指着窗户尖叫:有个红衣裳的女人!
窗纸上确实映着个人影,长发垂落,手里似乎还晃着什么。玉娥抄起门闩冲出去,院子里却空无一人。月光下,泥地里有串湿漉漉的脚印,直通后山。
她攥着门闩往后山走,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快到野杏林时,听见树后传来响动。玉娥屏住呼吸绕过去,月光下,春桃正倚着那棵歪脖子树,手里攥着个布包。
你没死?玉娥后退半步,门闩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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