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地废弃,是朝廷三年前邸报中提过一句。民女恰好记得。”林昭避重就轻,关于符号,她无法解释,只能抛出更大的诱饵,“至于那符号……殿下,民女不仅认得,还能画出更多。比如,如何用最简单的线条,记录最复杂的信息;比如,如何从一堆看似无用的数字中,找出被人刻意隐藏的关联。”
她顿了顿,抬起眼,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就像……民女能看出,京兆尹府那几卷关于黄河赈灾的旧账里,‘青州’漕运那凭空多出的百分之五损耗,与一位名叫‘赵德明’的巡检,以及码头某个姓赵的小吏,关系匪浅。”
萧凛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房间里落针可闻。窗外,一只鸟儿清脆地啼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半晌,萧凛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有嘲讽,有了然,更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好,好得很。”他后退一步,那股逼人的压迫感稍稍缓解,但眼神依旧锐利,“林家丫头,你比本王想的,还要有意思。”
他走到房间内唯一的那张矮桌旁,随意地坐了下来,姿态依旧带着几分慵懒,却不再是伪装出来的荒唐,而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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