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行在这里。案发那晚子时前后,他们有三辆带篷的马车出城,说是往通州送‘鲜货’。但守门的士卒回忆,那几辆车沉得很,不像装的瓜果菜蔬。而且,出城记录上,赶车的人里,有一个登记的姓名和样貌,与我们掌握的、那个在武库司做杂役的疑犯对得上!”
林昭的心脏猛地一跳:“马车去了哪里?”
“问得好。”萧凛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画出一条曲折的线,“我们的人扮作货郎,沿着官道追查,一路打听到,那几辆车当晚没有直接去通州,而是在城外绕了半圈,分别在三个地方短暂停留过。”他的指尖重重戳在三个点上,“第一个点,静思堂后巷,停留约一刻钟。第二个点,礼亲王府东侧门附近,也是约一刻钟。第三个点,”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城东,废弃的玄真观。”
静思堂。礼亲王府。玄真观。
三个地点,都与案件关键线索隐隐相关。静思堂是沈砚舟别院,发现了腰牌;礼亲王府牵扯进螭龙玉佩和左撇子护卫;玄真观……一个废弃道观,能用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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