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隔间传来脚步声,立刻将通讯器塞进马桶水箱的夹缝里,佯装冲水的动作。
“陈助理,你也来摸鱼啊?”隔壁传来仓库管理员的声音,陈默扯着嗓子回应:“哪敢啊,刚被白少爷训了一顿,出来喘口气。”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重新取出通讯器,压低声音快速说道:“魏家新园区货物三天后由我押运送出,路线大概率走果敢东部山路。白应苍已起疑,需加快行动节奏。”
通讯器里传来赵卫东短暂的电流声,随即响起沉稳的回应:“收到,注意安全。李建国明天会在茶馆等你,详细对接路线细节。”
陈默捏碎通讯器里的一次性芯片,顺着马桶冲下去,抬头望向隔间上方的通风口——那里藏着他绘制的魏家新园区布局草图,每一个岗哨的位置、每一道铁丝网的缺口,都被他用针尖大小的字迹标注得清清楚楚。
三、卧虎山庄的铁栏泣血
卧虎山庄的地下囚室里,潮湿的空气混杂着铁锈和血腥味,林晓雨蜷缩在铁栏后的角落,将偷藏的微型U盘塞进破损的衣角。她刚目睹了一名试图反抗的受害者被明家的打手拖出去,凄厉的惨叫声沿着走廊传来,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碎成一片片绝望的回音。
“小丫头,别躲了,轮到你干活了。”打手用警棍敲打着铁栏,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晓雨攥紧衣角,强忍着战栗站起身——她的“工作”是整理卧虎山庄的诈骗业绩报表,这也是她能接触到明家核心罪证的唯一机会。
报表室里,明家的账房先生正趴在桌上打盹,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未关闭的Excel表格,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个诈骗小组的“业绩”:最多的一组一天骗到了八百万元,备注栏里写着“某国企财务总监,已榨干所有存款”。林晓雨假意整理文件,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将这些数据复制到U盘里,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她早已摸清了摄像头的盲区,每次操作都精准地躲在阴影里。
“动作快点!明老爷下午要查账!”账房先生不耐烦地吼道,林晓雨慌忙点头,将U盘藏进袖管里的夹层,抱起一摞报表往外走。路过囚室时,她看见那个被拖走的受害者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却死死盯着她的方向,嘴唇翕动着吐出几个无声的字:“救救我们……”
林晓雨的眼眶瞬间灼热,她加快脚步走出卧虎山庄的主楼,借着去水井打水的机会,绕到后院的废弃柴房。柴房的横梁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她踮起脚尖,将U盘塞进斧头柄的裂缝里——这里是她和陈默约定的秘密交接点,三天后陈默会借着送货物的机会来取走证据。
远处传来明家武装人员的巡逻声,林晓雨拎着水桶往回走,水面倒映出她苍白的脸,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的钢针。她想起陈默偷偷塞给她的纸条:“再坚持一下,光明很快就会来。”她攥紧水桶的提手,指甲嵌进掌心,在心里默念:我不仅要活下去,还要让这些恶魔付出代价。
四、边境茶馆的暗夜接头
果敢边境小镇的“老茶树”茶馆里,煤油灯的火苗被穿堂风吹得摇曳不定,空气中飘着劣质普洱茶的苦涩气味。李建国戴着顶破旧的草帽,装作喝茶的模样,眼角的余光却紧紧盯着门口——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陈默还没出现,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茶馆外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保安的呵斥声:“干什么的?查身份证!”李建国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缓缓放下茶杯,指尖抵住了扳机。
“老总,我是给苍盛园区送茶叶的,这是通行证。”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谄媚。李建国抬头望去,只见陈默穿着件沾满尘土的粗布褂子,肩上扛着个大麻袋,正陪着笑给保安递烟。
保安接过烟,凑到煤油灯下点燃,瞥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