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的特征明显的嚣张,在里世界鼎鼎有名。
这让他很容易被认出来。
但换个方向来想,假如这些众所周知的特点被遮掩,那他就能够如同水一般迅速融入周围。
琴酒换了个帽子,把头发扎起来,将特殊的发色完全隐藏。
他又戴上一副眼镜,墨绿的瞳孔看上去变成了深褐。
大衣被扔到了副驾地上,琴酒盯着身上渗出的血迹,“啧”了 一声,不得不把一侧堆叠的碎花格子衫套上——也就这件衣服上面乱七八糟的花纹能够遮掩住快速扩散的血痕。
路上出乎意料的顺利。
琴酒忍不住猜测被他炸伤的那个工藤新一到底是什么身份。
知晓秘密,还能牵动围追堵截的局面,还有那个和他打配合、疑似是黑麦复生的狙击手。
车子平稳的往前开,打开的窗户散掉了血腥味。
琴酒点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看不出深浅。
他隐隐记得,伏特加和贝尔摩德都提过这个名字,似乎是个很有名的侦探。
他懒得记死人的名字,但耐不住这个名字在他耳边出现了好多次,以至于他终于有了印象。
是从他手中死里逃生的羔羊吗?
如果是的话,这是一个极大的失误——尤其是对方阴魂不散的、成了撕碎组织的大患。
盘桓不去的亡灵或许还要加上赤井秀一。
那日虽然从摄像头看到了影像,但是警察来的太快,他没有亲自确认莱伊的生死。
琴酒吐出一口烟,丢掉了刚燃烧过半的烟头。
基地到了。
……
从东京到鸟取,路途不近。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琴酒也顾不上组织隐蔽低调的宗旨,大白天便启动了备用的直升机。
好在尾翼的美军标记,让自卫队没敢上前阻拦。
他大摇大摆的升空,直奔目的地。
那些情报机构虽然联合起来,但到底各有心思,行动起来相互掣肘,反应锵锵慢了一步。
直升机蛮横又轻巧的停在别墅楼顶留出的空地,舱门打开,脚下就是三层高的楼面。
琴酒扔下软梯,别墅的安保警戒系统在疯狂作响,但阻拦的人却没见几个。
他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带着手套的手攀着软梯的边沿,迅速滑到三楼。
一面巨大的玻璃窗。
琴酒一脚踢碎了玻璃,荡了进去。
出乎他预料的是,安稳坐在书桌后面的是一名看着颇为年轻的男人,大约三四十岁的面孔。
而不是他想象的,需要医疗设施保护的、上百岁的老人。
琴酒眯了眯眼,想到了贝尔摩德“不老魔女”的称号,心里有了猜测,他直白问道:“乌丸莲耶?”
“是我,Gin。”被直呼其名,那位先生丝毫不以为忤,笑眯眯的应道。
这份宽容的态度让琴酒的咄咄逼人立刻无以为继,他此来又不是为了刺杀,而是希望保住组织的首领。
杀手勉强用缓和了一点、但还是硬邦邦的口吻道:“那些鬣狗马上就要追过来了,为了您的安全,请先生跟我离开。”
“唉,Gin,还没看到结局吗?”
先生叹了口气,他温和又冷淡的道:“我们已经输了,没必要再离开。从容的退场,给他们送上最后盛大的闭幕式,或许才是这场戏剧应有的落幕。”
这个反应又出乎琴酒的预料。
他还以为,追求长生不老的首领,会格外怕死。
怕死的人才喜欢躲在老鼠洞里,在此之前,因为boss总是遮遮掩掩的不露面,再加上组织创立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