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师门重任,寒远与墨韵这对道侣来到这个偏远的地方,用散修的身份建立了千寻密会,
千寻密会的前身,是一群散修秘密交易的所在。寒远夫妇到来,两个筑基期的“散修”加入,并逐渐诱导,从而让小型交易场所,变成了每年一度的千寻密会。
寒远主要的任务是通过监守自盗的监工,秘密购买赤火铜矿石。贪婪且短视监工不知道赤火铜矿石里面,掺杂着阳焰精金。
每年的秘密交易,可以获得上百斤的阳焰精金矿石,大约能提炼出两斤左右的阳焰精金,这才是最大头的收益。因此两个前程远大的筑基期修士,只能冒充散修坐镇千寻密会。
现在矿场异变,矿工挖穿了地下宫阙,那是上古修士的洞府。阳焰精金的这条稳定收益废了,但是上古大能的洞府,足以让寒远的师门行险一搏。
寒远希望过去查看情况,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担心叶御遭到危机。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没道理可言,寒远的师门中青年才俊不少。只是寒远看到叶御,就想到了曾经年轻时代的自己。
寒远飒然前行,当他泰然自若来到叶御击杀两个阙月门修士的地方,十几个阙月门的修士刚刚汇聚在一起。
远智的目光投向声音响起的方向,寒远的声音响起道:“在下寒远,千寻密会的东家之一,不知道诸位道友汇聚在此,有何用意。”
远智说道:“阙月门,远智,本门两个弟子被谋杀,道友身为千寻密会的东家,不知道如何解释?”
背负长剑的寒远出现在阙月门众人的前方,寒远缓缓稽手说道:“新年之际,千寻密会的成员会各自返乡,贫道也是刚刚返回。阙月门的道友被谋杀?”
远智说道:“毁尸灭迹,凶手甚至把两个师侄的长剑藏在了石头缝隙,依然留下了狐狸尾巴。”
寒远说道:“千寻密会成立十几年,一向风评良好,从来没有哪个道友因为参加千寻密会而遇害,这是十几年打造出来的金字招牌。
阙月门身为方圆千里闻名的顶尖宗门,艰难求生的千寻密会岂能如此不智,况且没有任何过往的恩怨嫌隙。”
远智说道:“我说过是千寻密会的人下手?寒远道友,你是不是欲盖弥彰?”
寒远沉下脸说道:“在下不过是就事论事,何来欲盖弥彰?阙月门势力庞大,就可以信口雌黄?散修生存不易,千寻密会是给散修们一个交流道法,交易修行资源的所在。如此艰难发育,还要承受不白之冤?”
远智盯着寒远的眼睛,说道:“行凶者是火系修士,能够自身毫发无损斩杀阙月门两个练气中期的弟子,不知道寒远道友有没有线索?”
寒远略一思索说道:“毫发无损斩杀两个练气中期的道友,凶手本身必然是练气巅峰,乃至筑基期。千寻密会的成员中,绝对没有这样的火系高手,或者凶手故意显露火系道法的行踪,为的是故布迷阵。”
远智说道:“为何这样讲?”
寒远说道:“在千寻密会的集会地附近斩杀阙月门的成员,如果不是有利益冲突,就有可能是栽赃嫁祸。
凶手应该对千寻密会有所了解,才会故意在这里杀人,并竭力做出与千寻密会不相干的样子,为的就是让阙月门追凶,把矛头指向千寻密会。”
远智微微颔首,远智身边一个筑基期的道人说道:“如果凶手故意真真假假,蒙蔽我们的视听呢?据我所知,大正门的人曾经遭到了截杀,折损了两个筑基期的高手。”
寒远挑眉说道:“大正门的道友遭到了截杀?难道斩杀阙月门的凶手,就是截杀大正门的人?”
远智抬手,让这个不该多嘴的同门闭嘴。远智一直盯着寒远的眼睛,良久,远智说道

